竇櫻笑笑:「算了,不為難你們。」她環顧一圈,「恐怕大理寺是掌握在宸王爺手中吧,所以你們在這不怕被人追殺。可是,你們為了二十文銀,長途爬涉,扛了你們根本扛不動的殺官大罪,真是不值。」
「不要告訴我,你們是為了二十文,我沒那麼蠢。」竇櫻扭頭看她。
柳氏面色一滯,拉著兒子女兒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唬得竇櫻趕緊拉她,可拉不動。其他沒有受傷的人也都全跪下來。
「姑娘,這一跪不是對您,是對宸王和側妃娘娘的您,要是沒有你們,我們至死都不知道他爹的命換來的銀子養了一群畜生!我們不為錢,如果我們不走這一趟,我們的夫君在天之靈都不得安生,我們是為他們不值!」
竇櫻深吸口氣,換了口氣,溫和的說:「你們起來說話,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始末罷了。」
柳氏他們這才站起來。
「姑娘不知道王爺以前的事情?」柳氏很奇怪。
竇櫻揚眉:「王爺的事情要看哪些事情了,畢竟我沒過門。」知道最多的就是他的身材了,LUO體都看過了。
「能成為宸王側妃定非普通人家出身,小姐足不出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也是可能的。」
「說說吧。」竇櫻一屁股坐在一張鋪了草的床上,「比如漠北大戰和宸王有何關係?和靖王又有何關係。」
他們之間一定有聯繫,柳氏不肯認狗官不是她們殺的,但今天如此驚險的情況下,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巧合,首先是秦珺,再是宸王回歸,讓這群本就不可能活命的人居然活下來了。
而她最想知道的是,究竟自己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起到什麼作用,她好以後拿著這事和秦瑀談條件。
柳氏不過是村婦,怎有竇櫻腦子的彎彎道道。她直白的想,竇櫻姑娘作為未嫁女兒是想多了解自己的未來夫君。
竇櫻聽著柳氏他們根據自己知道的事情,越聽神情越凝重。
原來,黑騎營主帥竟然是秦瑀的親生父親!
竇櫻莫名熱血澎湃,沒想到秦瑀居然有英雄父親的血統,而且他父親曾是皇儲,如果他活著,當今皇帝很可能是秦瑀父親,而他可能是皇太子啊!
這想法也是一划而過,看看秦瑀現在,哪有半點熱血?簡直就是個小肚雞腸的周扒皮!
真替他英雄父親不值。
「黑騎營現在如何,你可知道?」
柳氏忽然神色有些慌張,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說:「姑娘,漠北大戰前的黑騎營可以談談,可之後的黑騎營不能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