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無視本王最寵愛的側妃安危,未知名蒙面殺手屠殺時,被你關在府衙外,見死不救,若不是老四巧遇趕到,本王此刻應該痛失愛妃,悲痛欲絕了吧。」秦瑀的話讓府尹臉色大變。
秦殊眼眉一跳一跳。
「京兆府,罔顧人命,欲殺皇家妃,當庭斬!」秦瑀一聲令下,立在京兆府尹身後的侍衛手起刀落,人頭落地,鮮血湧出,染紅了大殿的西域進貢地毯。
年皇后和太皇太后被一群宮娥攙扶著踏過門檻,走進來時,就見到這一幕,一群女人嚇得尖叫,腳下不穩,噼里啪啦的摔倒一大片。
「皇兄,你看你,選大臣不靠譜,連皇后都這樣不端莊,嘖嘖嘖,國之將亡啊。」秦瑀的話讓秦殊氣得差點暴跳如雷。
可摔倒的還有太后,他顧不上和秦瑀鬥嘴,忙喝道:「還不將太后扶起。」
年皇后和太皇太后被人扶起,不敢看屍體,顫顫悠悠的走上前,剛想向秦殊行禮,就聽見秦瑀涼涼的聲音傳來。
「能在深宮活成老妖精,血不知道見了多少,還會怕嗎?皇嫂和母后實在是裝得太像了。」
被秦瑀當眾諷刺,年皇后臉色難看,可秦瑀的脾性她知道,若是理論起來,她討不到好處,只好咬著牙忍著不說話。
秦殊剛站起來,準備迎接母后,被秦瑀這句話說得氣得腳軟,噗通一下坐回龍椅。
薑還是老的辣,太皇太后冷哼一聲:「血是見得多了,可都是該死人的血。瑀兒多日不進宮,連長幼尊卑都不懂了。」意思是你該向哀家行禮了。
秦瑀不置可否,一動不動,淡淡一笑:「母后說得極是。」老子就是不行禮,你奈我何。
如今大楚權貴呈三足鼎立之勢。
宸王明里掌管工部、五萬禁軍越騎,暗裡勢力無人知曉,只知道皇上奈何不了他。
竇府掌管兵部,可調配大楚三十萬南北大軍,竇將軍嫡女竇蔻乃貴妃。
年氏掌握了戶部、禮部、吏部。年豐收任戶部尚書,其父親是敬國公,其姑姑是先帝貴妃,如今的太皇太后,嫡女乃當今皇后。
刑部一直把控在皇上手中,但能把握多少,秦殊自己也難以估算。
三方平衡,一直是保證大楚安定的要素。
秦瑀雖然作,但他對皇位沒有興趣,秦殊尚且能容他。這是外人認為的。
待年皇后和太皇太后坐下,宮人上前欲將屍體拉走,清理血跡,卻被秦瑀制止。
「年尚書未到,且留著。」
太皇太后不似往日和藹,冷冷的看了一眼秦瑀:「瑀兒今日準備向年氏開刀嗎?」
秦瑀笑看她:「不會,只不過母后久居後宮,年邁無趣,兒臣為母后弄些樂子玩玩。」
太皇太后咬牙,殺人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