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櫻渾身緊了緊。
「見本王何事?」
「小女……想問清這件事。」
秦瑀詫異的挑眉,「何事?」
竇櫻乾咳兩聲,壯了壯膽:「就是柳氏告狀、京兆府的反應、蒙面殺手、巡防營的圍剿……王爺的回馬槍。」最後一句,竇櫻聲音變小,偷偷瞄著秦瑀的臉色。
秦瑀看著書的面色無常,嘴角緩緩彎起一道好看的弧度,他的女人就該這樣聰明。
「繼續。」
這是鼓勵她說?竇櫻膽子大了,抱胸,仰頭:「咳哼,小女只是猜測,說錯了,王爺就當小女講故事罷了。」
秦瑀依舊沒抬頭,眼睛盯著一行字沒動,這個小傢伙的小動作讓他真想將她一把抓過來,掐掐她的細脖子,看她自以為聰明的得瑟。
「王爺早就布局好漠北軍烈的告狀。選擇漠北軍烈,是他們不會觸動皇上敏感的神經,皇上也不能以此藉口處理柳氏。殺掉三個戶部官員的自然是王爺的人,十幾個婦孺手無縛雞之力,沒有背景,沒有能力殺官員。」
秦瑀目光緩緩的調起來看向竇櫻,眸瞳深深。
竇櫻見他看過來,更加有了信心:「柳氏他們是被一路透露行蹤又一路保護著保證不被殺掉來到京城的。因為他們是誘餌,蒙面殺手和巡防營是一夥的,或者他們是戶部的人,勾結了巡防營。當他們殺不掉柳氏他們時,巡防營就會出現,以剿滅暴徒為藉口滅口。京兆府尹是吳碌一夥的,所以,他們知道有柳氏一行人進京,還知道柳氏一早要告狀,但不知道吳碌前一晚被殺,所以,吳碌屍體這樣出現在京兆府門前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以致亂了陣腳。其實,他死得小冤枉。」
「哦,那本王是錯殺他了。」秦瑀挑眉。
「當然不是。若是查起來,他一樣死罪難逃。何況,當時皇子秦珺在場,他敢公然將我們關在門外,已然犯了死罪。」
「哦,那你覺得秦珺比較重要。」
「……」竇櫻機敏如兔,一下察覺到秦瑀語氣里的不對勁,趕緊剎車,眼珠轉了轉,不接他的話茬。
「王爺為了小女殺了府尹,小女感激王爺。」竇櫻恭敬的態度取悅了秦瑀。
「嗯,算你有良心。」秦瑀的語氣緩和了些,小樣,懂得借坡下驢。
「王爺還有一招最絕。」竇櫻伸出大拇指,衝著秦瑀,甜甜一笑。
秦瑀眉眼抖了抖,合上書,瞧著她,等她說,臉上已經沒有冷意,透著難得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