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笑笑显然还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只是淡淡地看萧御一眼:“那更得算清楚了!万一哪一天分道扬镳了,好歹大家互不相欠。”
萧御正为自己方才那句话而懊恼,却没有想到张笑笑居然说出这番话来。
万一有哪一天分道扬镳了?
她都已经嫁给他了,居然还想着跟他分道扬镳!难不成,直到现在,她心里还想着文渊?!
萧御正想着,有一个小公公跑过来跪下:“禀王、娘娘,文渊文大人求见。”
张笑笑抬眼看一眼萧御,没有说话,目光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是见还是不见,由他决定。
萧御定了定心绪:“宣。”目光却也凝在张笑笑的脸上,潜心要搜索出她脸上哪怕一丝半点的异样和破绽。
然而,张笑笑却只是淡定地靠在躺椅上,见紫霞那边已经忙完了,便吩咐:“紫霞,去拿半个西瓜,再拿个勺子给我。”
紫霞答应一声,又进了小厨房。
萧御从腰间拽下一块玉佩,放到张笑笑的手里。
张笑笑举起玉佩,对着阳光仔细看了半晌:“玉泽通透,白璧无瑕,是块好玉。紫云,去端五碗酸梅汤来。”
“本王只要了一碗。”萧御强调一声。
张笑笑嘿嘿一笑,伸手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来,笑看萧御一眼:“买一送一。历公公和轻霆也有。”
轻霆尴尬地微红了脸:“娘娘,属下……没钱。”
一碗酸梅汤要一百两银子,把他卖了都买不起!
张笑笑豪迈地一摆手:“无妨,姐今儿心情好,你们不用付钱。”
轻霆和历公公尴尬地看看萧御,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只得抱拳向张笑笑道了声谢。
文渊进来的时候,正看见萧御将玉佩递到张笑笑的手里,却并没有听到几人的对话。
他刚走过来,向萧御和张笑笑行了礼后,一抬头便看到张笑笑手中握着的玉佩,心中一惊,看向萧御。
萧御却只是淡笑地看着张笑笑,目光稍显温和。因为,从文渊进来到现在,张笑笑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她手里拿着簪子,对着那块白玉玉佩一顿比划。好一会儿之后,好似豁然开朗了似的,握着簪子,便要往玉佩上划。
“娘娘!”文渊看到张笑笑的动作,眼中震惊更甚,忙出声阻止。
张笑笑这才抬起头,看一眼文渊:“文大人,怎么了,有事?”
她目光平淡,如同见到一个陌生人一般。
文渊看到她这样的神色,心中一沉,微微敛眸掩下眸光中的失落:“这玉佩……”
张笑笑却将目光转向萧御:“怎么了?这玉佩很重要?”
萧御含笑摇头:“无妨。既然给了你,便是你的,你爱如何便如何。”
张笑笑淡淡一笑,没有再理会文渊,低着头,用簪子在玉佩上画了好一阵,才满意地举起那块玉佩:“这样才好嘛!世间之事,哪里有什么十全十美,过美易折,这样的话,你就好好陪着我吧!”
张笑笑满意地笑着,将簪子随意插到了头发中,又将玉佩塞到了怀里。
紫云端了酸梅汤过来,微微屈膝,给文渊行了一礼,表示问候。
文渊又是震惊,又是失落,只是愣愣地回礼。
萧御端起一碗酸梅汤,轻啜一口:“味道不错。”
张笑笑眉梢一扬,好不得意:“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