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去看萧御,可萧御去已不再看她一眼。
这一刻,她才顿时醒悟,这个孩子已经不是那个乖乖地听她的话的御儿了,他是王,是萧国的王。
所有人原地修整,太后不甘心地盯着萧御的后背,面色依旧不曾恢复半分。
萧御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又知道多少事情?
这一刻,看着那个挺拔而冷漠的身影,她不得不想。
看到萧御的那一刻,张笑笑便已经恢复了神志。
可随即,她便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那些黑衣人手起剑落,杀人比割韭菜还快,可是,却不杀她。
而且,在抓到她后,他们杀人的速度也减了下来,似乎已经决定了要撤退。
在那种时候突然撤退,说明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
而这一切,得出来的最后结论便是,他们的目标是她。
所以,她没有出声,没有表现出自己已经清醒,仍旧跟着那些黑衣人上了山。
她倒要看看,这些黑衣人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些黑衣人似乎很谨慎,除了挟持她的这人发布命令,他们听从外,几乎便不曾发出其他的声音。
刚一上山,张笑笑便被一记手刀打得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却已经置身在一处阴暗潮湿的地牢里。
说是地牢,完全是因为这里的暗无天日。
木制的牢门,一根根柱子将一个小小的空间画地为牢。
张笑笑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朝四周打量了一遍。
突然想起什么,张笑笑在全身上下摸了摸,又朝周围看了看,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连匕首都被收走了,要不要这么谨慎啊!好歹留给我做个纪念嘛!”
张笑笑嘟囔一声。
耳边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来:“连匕首都被收走了,要不要这么谨慎啊!好歹留给我做个纪念嘛!”
张笑笑被吓了一跳,捂着狂跳的胸口,朝四周看了看,却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
难道这里的构造形成了回声壁?
不过,她的嗓音这么难听的么?
张笑笑抿了抿唇,又试探着说了一句:“喂,你是谁?”
那个声音也跟着重复了一遍:“喂,你是谁?”
张笑笑无语地翻个白眼:“原来我的声音真的这么难听啊!枉我还一直以为很好听呢!”
“喂,你说谁声音难听呢?!”那个声音突然喊一声,却不是照着方才张笑笑的话说了。
张笑笑轻笑一声,在心底暗骂一声“笨蛋”,却“咦”了一声:“我刚才不是说的这句话啊!”
那人似也意识到了什么,哼了一声,倒没有继续跟着张笑笑说话:“你个笨蛋!居然还以为小爷这帅气的声音是你的声音,真是侮辱小爷!”
张笑笑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帅气?我的天,真是怀疑你的审美。”
“审美?”那人疑惑地品嚼了一下这两个字,过了一会儿,似乎胡是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了,才又哼了一声,“你什么意思?凭什么怀疑小爷的审美?!”
张笑笑无语望天,听声音,那个人不像是个小孩儿啊!可是这说话的语气,怎么却跟个三岁小孩儿没啥区别呢?
过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张笑笑说话,那人忍不住叫一声:“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张笑笑兴致缺缺地打量着这间困住她的牢房。
牢房里除了一堆湿得仿佛是从水池里捞出来的草之外,便只剩下几只饿得干瘦的老鼠正抱着那对湿草乱啃。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连老鼠都而成这副模样了,她还能好到哪里去?
张笑笑苦笑一声。
这些人将她抓来,却又关进地牢里,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喂,你会讲笑话么?”那人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