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峰勾唇一笑,顿时让人觉得如同百花齐放一般:“王上既然如此说,臣便如此回了宁家就是。”
萧御冷哼一声:“爱卿错了。污蔑本王,还敢要本王的孩子,该当何罪,难道爱卿忘记了不成?”
凤凌峰嘴角的萧御越发浓郁,微微拱手:“臣明白了。”
“爱卿明白就好。”萧御淡声说道,实现扫向其他官员,“众爱卿可还有本要奏?”
他低沉的声音,分明表明了他此刻的不悦。
众臣哪里还敢再逆着他,连忙都摆手:“臣等无事启奏。”
那些个不大的事情,便自己解决吧!
萧御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那便退朝吧!”
“恭送王上。”众大臣纷纷屈膝行礼。
唯凤凌峰一人坐在轮椅上,微微垂首,眸子中却是满满的不屑和戏谑。
他是越来越发现了,萧王忒能装了!
瞧他此刻那步履如风的模样,方才的气恼定然又是装的,怕是急不可耐地要去见他的美人呢!
凤凌峰很想无语地翻个白眼,可惜这有碍于他的形象,他只能沉了脸,在心里暗自腹诽。
这样的日子过得好似流水一般,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夏日便已悄然来临了。
众臣无数次地将立后的事情提上日程,却一次次被萧御驳回。
冰月无名无分地呆在王宫里,却行使着只有女主人才能行使的权力,立不立后早已经不再重要。
萧御仍是每日匆匆去上朝,然后又匆匆地回来。
如此往复。
宁府的人又去过凤府几次,每去一次,都要被抓进去一次,导致宁家在金陵的生意也开始走起了下坡路。
这日,宁风刚刚被从大牢里放出来。
他虽为世袭宁公,却没有可以随意入宫的权力,只能一次次去凤相府上,祈求凤相的帮助。
宁远也被他从寿春召了回来,却屡屡劝他,不要再去凤府。
他坐在马车中,远远地便瞧见了那个正站在门口等着的人影,心中有些无奈。
上次让宁远将律儿带回寿春去,只是为了让他可以多学习一些东西,没想到,却是将儿子彻底地给丢了。
起先,他有些怨弟弟。
毕竟,律儿是在他手上丢的,无论如何,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这段时间,被打入打牢多次之后,他心中的怨反而不那么强烈了,唯有一丁点希望留存着,希望律儿能够回到他的身边。
他这一生,可就这一个儿子!
宁远在门口走来走去,终于见到了去接宁风的马车,连忙停下来,迎了上去。
马车在他面前停下。
宁风掀帘下车。
这段日子,这种情形早已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每次,凤相都只让人将他抓进去,半月后再放他出来。
如此循环往复,不多一分钟,也不少一刻。
宁远每次都会在门口等他,可这次,他脸上的神情显然有些不大对劲。
“怎么了?”宁风心中一沉,“出什么事情了?”
他如今已是为了律儿焦心不已,府里可不能再出事了。
宁远握住宁风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说不清楚是什么:“嫂子……”
他似有些难以启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