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适合再拖下去了。
她答应宁律的事情,必须说到做到!
这么想着,冰月心中的念头也就更加地坚定了。
宁远见这两人当真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此时却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
宁律是宁家的子孙,可大哥也是。
他夹在中间,无法抉择,只能退出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他们的争斗。
如今冰月要插手,他就不可能完全从中摘除出去了,但这次,他为的,却只是她。
萧御是毋庸置疑要跟着的。
如今,不管冰月走到哪里,都不能离开他的视线。
即便她已经答应了与他一起走,朝政也已经交代清楚了,可他心中却仍有些担忧。
他不能赌,也不敢赌!
况且,她本就是他认定的妻,自然是要时刻守着她的。
还有那些未知的东西,也让他无法放心的。
轩辕古却是有些无所谓的斜倚在门栏上,随性地摆摆手:“你们去吧,去吧,本公子累了,可要好好睡一觉才是。”
说着,竟是当真打了个哈欠。
冰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人说话,可真是越来越口是心非了。不过,她也不拆穿他,只随意地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了,保护好我儿子。”
“爷留下又不是为了保护你儿子的!”轩辕古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冰月也不理他,拉着萧御和宁律,便径自出了王宫。
一行人低调出宫,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直到出行的马车在宁公府门前停下,轻霆才上前将代表萧御身份的牌子举给小厮:“进去通报,就说我们主子来了。”
这里本就是金陵城。
宁公府门前的小厮就算眼皮子再浅,却也知道这整个金陵城里最不能得罪的大人物是谁的。
看到那块牌子,当即腿就软了。
正要下跪,就听见轻霆这番话,连忙转身,磕磕绊绊地朝着府里跑去。
宁风此时正在院子里陪着自己的小娇妻,突然听闻前院来报,登时沉了脸,问道:“来的还有谁?”
他最近才进宫闹了一场,如今萧王就来了,是巧合?还是刻意?
小厮连忙回道:“只见到一个人,手里拿着牌子,车里的人没下来。”
宁风冷哼一声,摆摆手:“去,就说本公不在!”
“这……”小厮吓得浑身一颤,“公爷,这恐怕不好吧?”
那可是王上啊!随便动一动手指,就能捏死他们这些升斗小民的存在啊!
主子居然敢不见!
天哪!
这小厮说完话,早已经吓傻了。
宁风眯着眼,眼中迸射着不耐和厌恶,甚至还带了几分杀意:“怎么?本公的话不好使了?连你个奴才也敢顶撞本公了?”
宁风阴沉着脸,整个人看上去哪里还有以往温润如玉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可只有府里的人才知道,他们公爷一向如此。
平日里不管在外面多么地风流倜傥,只要回到府里,便会换了一个人,阴沉狠辣,手段残忍地比传闻中的萧王还要可怕。
宁公府里的人也都清楚,回到府里的这个,才是他们主子的真面目!
“是!是!奴才这就去!这就去!”这小厮被吓坏了。
公爷的手段,他早已见识了不止一次,哪里还敢违抗?
罢了,似在王上手里,也不过就是片刻的功夫。要是被公爷折磨,怕是想死都难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