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霆心底的幽怨顿时就平衡了。
好吧,看起来,他做的是最轻松的活计了。
主子还是心疼他的嘛!
不对!
主子才不心疼他呢!
心疼他的人是姑娘!
“以后若是再一个人死撑着,就别跟在本王身边了。”一个白玉瓷瓶出现在眼前,轻霆微微一愣,抬起头来,就看到火光中,王上仍如天人一般站在他的身边。
他微微垂了垂眸,伸手接住瓷瓶,心中有些感动:“王上……”
王上果然还是记得他的么?
他还以为他受伤的事情,没有人发现呢!
如今看来,怕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吧?
所以,今日只有他一个人坐在火堆旁,一动不用动,甚至连点儿力气活都没有干。
喉咙有些干涩,一腔话语,却无法说出口。
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的眼眶却已经红了。
萧御目光淡淡地看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开。
帐篷内,冰月侧身躺在铺得厚厚的绒毯上,一手支头,另一手随意地在绒毯上灵活地舞动着手指。
“你没给他把一下脉?”见萧御回来,冰月随意问了一句。
萧御缓缓地坐下,摇摇头:“没必要。死不了。”
冰月顿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跟上你这么粗心的主子,真是轻霆的不幸!”
“你在心疼他?嗯?”危险的气息瞬间靠近,那一双幽深的眸子看得冰月心肝胆直颤。
她心口一跳,压下心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如果是呢?”
口是心非的女人!
萧御心中淡笑,面上却仍是布满寒霜:“本王不许!”
他决不允许她心里有别的男人的位置,也绝不允许她为别人担心!
冰月嬉笑一声,收了胳膊,躺了下去:“不许就不许呗,我悄悄在心里关心,不告诉你!”
虽知道她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对轻霆的关心也全是因为轻霆是他的人,但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
见她躺了下去,他便也顺势侧身躺在他的身边。
帐篷外的火光映照着她的半张脸,却是异常的绝美。
“看来,昨晚收拾的你不够,让你还有心思关心旁人。”温热的呼吸尽在耳旁,说着话的同时,他的牙齿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耳垂。
经过多日的相处,他对她的身体早已熟悉。
冰月的身体猛地一僵,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
该死的!这个臭男人,居然又在调戏她!
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冰月扭头瞪一眼旁边奸计得逞,一脸坏笑的男人,低喝一声:“别闹!大家都在呢!”
“娘子的意思是,若是大家不在,便可以了?”萧御双眸含笑,成功地看到某个小女人在听到这句话后鲜艳欲滴的脸色。
他心情极好地扬起唇角,眼底满是笑意。
冰月无语地翻个白眼。
她是这个意思么?
这男人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太弱了!
罢了,懒得理他!
扭头,又狠瞪了他一眼,冰月干脆翻了个身,不再理会萧御。
今日,他们虽然是在马车里的。
但是马车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们也并不是不知道的。
那少女掀开车帘的瞬间,对轻霆出了掌。
轻霆身上怕是受了内伤。
这一夜,轻霆在火堆边坐了一夜,未曾合眼。
而萧御却是躺在帐篷中,直盯着身边的女人看了一个晚上。
他太害怕一觉醒来,便不见了她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