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能看清楚人家的动作,却阻止不了,这感觉真让人难受。
若是方才这人不是要把脉,而是要杀人,那自己岂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
冰月不悦地蹙了蹙眉,搂着萧御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轻霆也是看花了眼。
明明方才还被自己拽得气喘吁吁的老人家,这会儿就突然变成了一个武林高手。
这不科学啊!
这天下间的高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了?
他随便一抓,就是个比自己武功厉害的人?
轻霆瞪大了眼睛,瞧着老大夫的眼睛中,满满都是不敢置信。
这可真的不能怪他少见多怪了。
而是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震惊了。
他现在还没有从方才回来的时候,见到两位一模一样的仙风道骨的老人家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呢!
这打击一个接着一个,简直不要太吓人呢!
冰月的脸色有些难看,到底却还是比轻霆要镇定许多的。
见老大夫退到了桌子旁,也自动地给自己倒了茶。
她抢压下心中的不适,声音清冷而又礼貌地询问道:“敢问大夫,我家相公如何了?他为何会突然吐血?”
其他的事情,都要排在萧御的后面。
此时此刻,冰月很清楚地分清楚了事情的先后顺序。
一双眸子,如同暗夜中杀人的利刃,带着血腥气和让人为之胆寒的煞气。
老大夫兀自饮了一杯茶,咂了两下舌,才慢动作地放下茶杯,回道:“小姑娘不必担心,你家相公没有大碍。之所以会吐血,不过是有些人下手没个轻重罢了。”
说着话,他便利落起身,摆摆手,“行了。人,老夫已经看过了,就先走了。”
有人下手没个轻重?
这不就是在说方才的动静么?
房间里那两个长相几无二致的老人,嘴角不自觉抽了抽,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着落到床上,更不敢去看冰月。
老大夫哼了一声,悠闲地迈着步子,就要出门。
冰月顾不得其他,只能赶快出声:“大夫,那我相公要不要吃点儿什么药?”
大夫给人看病,都不开药方的么?
老大夫却是仍只摆手,却不回头:“不必了。吃点儿好东西,自然就回来了。”
说话间,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轻霆眨了眨眼,再睁眼看去,哪里还又那老人半点儿影子的。
他不由有些怀疑,自己刚才不会是碰到了个活神仙吧?
或者说,刚才,他在做梦?
只有这一种解释能够解释方才的神奇之处了。
可轻霆心里却早已否定了这两种看法。
方才那人的武功实在太高。
听到萧御无事,冰月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可随即想到,萧御此刻躺在床上,就是因为那两个坐在桌边饮茶的人,冰月的眼神一下子变得不善起来:“下手没个轻重?嗯?”
高高挑起的尾音,又被轻轻放下,却如一记重锤一般,骤然敲在了两个老人的心口上。
两人顿时一噎,差点儿将茶水喷出来,溅到对方的脸上。
这女娃子的气势好强啊!
竟能压着他们俩,叫他们俩无从反抗。
啧!真是个好苗子!
两人不由得在心底里暗自盘算着。
而此时的冰月并不知道这两人在心底盘算着要怎么收她为徒的事情,她只一心关心着萧御的伤势,同时也关心着那两个差点儿害了人的老顽童的动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