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姐说先不说这个,吃完饭再说,来,我给你们夹菜。
我们每人的碗里都夹了一块脆皮扣肉和一块红烧猪蹄。
阿齐终于伸手过去,一把捉起那个猪蹄。狠狠咬几口,一边咬一边说好吃,好吃。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脆皮扣肉,对寂姐说,我吃了这一块肉,就算是把命卖给你了,以后有事用得着我三狼的,你说一声,我绝不后退半步。
翼哥大笑,说你三狼的命才值一餐饭?
我说不是一餐饭,是一块肉。
我的命就是这块肉。
寂姐说别这么说。吃吧吃吧。
我们两个放开肚皮,狼吞虎咽起来,这一餐吃得我们两个人几乎都站不起来了,只记得寂姐又加了一碟猪杂炒豆芽,也被我们一卷而光。
最后我们打着嗝,边喝水边问寂姐,说你现在说吧,有事尽管说吧,就是马上去鬼楼里送死,也无所谓了。
寂姐突然面色一沉,看着我们,说我也没办法了,已经想了十年的办法,就全靠你们了。
☆、053章 奶奶的遗愿
我说寂姐你有怎么事就说吧。
寂姐说,有一个事情困扰了她家十年。
十年前,她爷爷一直是这座九道湾监狱的监狱长,当时她就听爷爷说过,这座监狱一直是闹鬼不断,有些犯人莫名其妙的就被吓死了,有些犯人更加奇怪,对着墙壁或者门口就在那说话,发笑,一到晚上,整个监狱都会阴气浓烈,哪怕在夏天,也像是冬天一样阴冷,特别是下雨天,还能听到一阵阵的哭声,男男女女都有。
阿齐说那么可怕吗?
我抬头起来,无意中看了翼哥一眼,看到他露出一丝冷笑。
突然我发现,在他的额头上,竟然有一排红字在闪动!
我心里一惊,又不敢看得太久,只好低下头,继续听寂姐说下去。
寂姐说,这样的情况自从我爷爷60年调到这里后就从来没有断过。据我爷爷说,他的前任之所以调走,就是因为受不了这种可怕的刺激,宁可去一个乡里当了一个派出所的警员。
我说就不找些道公、道士、和尚来看看?
阿齐说拉倒吧,像那个驼背刘,以前是个道士,后来不是被打折了腰,谁还敢去做道士?
寂姐看了看阿齐。说你说对了,当时那场大革命环境下,谁都不敢提鬼怪二字,更不用说找道士、和尚来做法事了。
寂姐说,不过我爷爷后来还是偷偷的去找了一个青城山的道长,要回了一些东西,把它们埋在了这幢鬼楼下面。从此以后,原本是整座监狱都闹鬼的事情,就变成了只有这幢楼闹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