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姐一家人,加上我,围在坟墓前面。
刘宇拿出几张纸钱,捏成人型,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然后叫寂姐滴两滴手指的血进去,喃喃几句,然后往焟烛上一点一扔。
就见坟墓上方,出现了两个老人,他们相互扶持着,相依在一起,静静地看着我们。
寂姐等人大哭,纷纷跪下,叫父亲,妈妈。爷爷,奶奶……
我也跟着跪下来。
只听那个奶奶说:“孩子们,我们要走了,谢谢你们让我们死在了一起,我很开心。我盼了一辈子,就等着这一刻呢。”
寂姐等人大哭。
只听那个爷爷说:“我要感谢三狼,我们两人为了革命胜利,聚少离多,这一次终于可以不再分开,我们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了,我许多的战友,一直还是无法回家,无法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相比他们,我已经十分的幸运了,孩子们。永别了……”
寂姐不停地叩头,说爷爷奶奶,都是她做错了,都是她太在乎自己的位置了,否则早就把那幢楼拆了,早就可以让爷爷和奶奶重逢了……
影像渐渐模糊,刘宇说你们还有怎么要说的快说吧。
那个爷爷着急的说,幽昙。千万千万别进那个鬼楼……
然后影像全部消失了,声音也全部消失了。
寂姐一家人大哭。
当晚弄到凌晨时分才终于把一切事情搞惦了。
回到寂姐为我们开的旅馆里,我和刘宇冲完凉,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寂姐来敲门,我们起床后,寂姐带我们去吃了早餐,还给我们每人一百块钱,还说今晚还会安排一个大餐。
我说我不要了,你帮我上学就行。
寂姐说你不要就不要叫我姐,我只好收下来。
然后她带我们去医院看了阿齐,又拿出一百块钱给阿齐,阿齐叫我先代他收下来,我只好接过寂姐的钱。
阿齐全身都是洞口,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上贴满了一个一个小纱布。
寂姐问那些一起跟进来的院长。这要多久才能好,那院长说看这样的伤,和枪伤一样,估计有半年吧。
阿齐说不行,明天我就出院。
院长说不可能。
这时刘宇掏出一张黑色符录,往阿齐额头上一贴。阿齐倒在床上,闭上双眼,过了几分钟左右,阿齐跳起来,把身上所有的纱布扯掉,吊瓶拔开,三两下站在了床下。他身上的伤口竟渐渐地愈合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