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处处受桎梏的焦家小儿子到气定神闲手握大权的焦氏集团ceo,焦嵘靠着一份说出去可能令人目瞪口呆的执念,从漩涡中心游了出来。
看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焦嵘,李轩发出一声长叹:“焦先生,我真的希望,你好了。”
李轩只有特别认真的时候才会喊他“焦先生”,焦嵘回以微笑:“应该,是好了。”
林彦睡醒,迷迷瞪瞪坐起来揉揉自己的乱毛,犯了会儿癔症,发现焦嵘已经起床了,自己洗漱完准备下楼找他讨抱抱,出了卧室门经过书房,听见了说话声。
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峥姐还有一星期回国,夫人的忌日也快到了……老爷子想让你回家一趟……”
回话者清清冷冷:“我知道了,下周末回去。”
再熟悉不过了,是焦嵘。
林彦就听了这么一耳朵,焦嵘几乎不在他面前提及家人,唯一一次说起他父亲还是因为炖汤。人精林彦立即判定,焦嵘和他家人关系不好。
但有总比没有强,对比起父母双故的自己……
林彦敲敲自己的脑袋,下楼吃早餐。
高姨来了几天,早中晚都是变着花样儿给他们做饭,今天的早餐是南瓜粳米粥配灌汤包,还有几碟爽口的小菜。
林彦坐好拿起勺子往嘴里送了口粥,问:“高姨,能帮我拿一下糖罐吗?我想吃甜点儿的。”
高姨递给他一只煮好的鸡蛋,打开柜门拿糖罐:“我放过不少糖了,以后专门给你弄甜些。”
林彦舀了两大勺砂糖到碗里搅了搅,尝了一口才眉开眼笑:“没事儿,我自己放糖就成,我哥肯定受不了这么甜。”
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养成了嗜甜的习惯,刨根问底儿也没找出个原因来,直到有天刷知乎看见个回答:这么喜欢吃甜,心里一定很苦吧。
林彦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其实吃过很多苦的人很好满足,一丁点儿甜就够,多了反而有点受宠若惊,比如焦嵘对他的好,他到现在都没法儿心安理得地享受。
他边剥鸡蛋边思想斗争,终于打定了主意。
李轩和焦嵘一前一后从旋梯上下来,林彦刚把鸡蛋填嘴里,含糊不清地想叫人,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张着嘴愣在原地。
焦嵘:“这是咱们的家庭医生,李轩。”
李轩听到“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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