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希尔达没来。”莫娜说道。
“看样子,她认为我们在和她开愚人节玩笑!”内森发话了。
希尔达已经凑到了房间的窗口前。
“那个傻子也不算天生的智障。”莫娜用令希尔达极其讨厌的声音说道。
“混蛋,该死的莫娜,你这条*。”希尔达边在心中骂着,边将头慢慢地转过去。
“特里尔,时间到了,给他凳子。”内森说道。
房间内果然有盏灯,布满尘土的地面上放置这铁链、铁锹、绳索、榔头等物件。内森,特里尔,莫娜和玛西娅围着一个人站成一圈,他们旁边的椅子上还捆着两个人,一个是希尔达凭声音认出的珀尔,另外一个好像是个黑人,从希尔达所站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个侧脸,不过希尔达很快认出了他,他也是希尔达的同学——乔布。此外,内森四人围着的的是奥托,一个平时只知道背《国富论》的家伙,因为死板的性格而常常遭到特里尔和莫娜的讥讽。而黑人乔布,则因为自己非洲赞比亚的血统倍受那群白人“恶棍”的欺辱。
不久之前,很多西方国家甚至在东方国家都流行了一种死亡游戏,尤其在青少年中极为火热。他们将自己先处于一种窒息状态,然后再瞬间放松,以此来体验死亡到来的那一刻的感觉。这种游戏在欧美国家一度风靡,亚洲部分国家中也曾流行一时。一个男孩也可能是一个女孩,常常将自己推上游戏的绞刑架,幸运的话他们会平安地体验到死亡的*,但也有很大可能,他们不能及时恢复自己呼吸系统的正常工作,在与死神游戏家的较量中最终败北,成为这荒唐游戏的牺牲品。尽管知道有很大的危险性,却还是很多人乐此不疲。
奥托被用绳索系住颈部悬吊在上空,脚下暂时踩着一把椅子,惨白的面孔上已经布满了汗珠,显然他被内森一伙人折磨的有些时候了,现在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希尔达的泪水不知不觉中坠落了。看样子他们也是被邀请来的,如果希尔达没有在克林特先生的糖果店前驻足,如果没有在家中回忆那几分钟的往事,恐怕现在在“绞刑台”的暂时就不是奥托了,甚至她已经被扒光,特里尔这混蛋什么缺德事都做得出。受尽内森一伙人折磨的很有可能会是希尔达。
希尔达心中的耻辱感顿时涌出,就好像由血液承载灌注全身一样,她感到自己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这次打击可能会比十一年前的影响更大,但希尔达仍未搞懂,到目前为止她的心中还没有产生十一年前的那种可怕的感觉。
特里尔又将椅子拿开,奥托不停地发出哽咽声他的脸色由刚才的白色转化成红色,如同一个番茄。
“最后一次,一定要坚持住,你会是胜利者。”内森边笑边说。
奥拓脸憋得通红,他的眼睛不断地眨动着,几秒钟后,鲜血从他的鼻孔中淌出,眼球也开始向上滚去,似乎呼吸和哽咽声刹那间全部消失,身体也没有了任何挣扎。这一切迹象都在说明奥托已经支持不住了。
“特里尔,快放他下来。”内森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时间还没到呢!”特里尔像个傻子一样。
“你他妈的少废话!”内森一声怒吼,莫娜和玛西娅都猛地一抖。
特里尔放下了奥托,但奥托已经像一滩肉泥一样不能直立,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内森?”莫娜撇掉了手中的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