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雅看了眼坐着生闷气却不知怎么跟语焰说的秦文琳,随后便转向无双道,“其实,就是秦燕姐姐的娘亲今日来了秦国公府。”
“秦燕?”语焰见秦文琳这问不出啥,又听到秦文雅的话,出声疑惑道,“不就是之前那个与你一同闯进浣语园内很让人讨厌的女子吗?”语焰望向秦文琳。
秦文琳闻言面上一抽,很显然也是想到了那日与语焰初次交锋时的尴尬。
“语焰。”无双淡淡的唤了一声语焰,语焰闻言立马吐了下舌头不再开口说话。
秦文雅见状便也继续说道,“秦燕姐姐先前在秦国公府时,曾被兵部侍郎府求娶过门,原先秦燕姐姐的父母是进京与(我)爹娘商议这门婚事。谁知他们刚上京来到秦国公府,便因为当时外面流传了对表姐不好的话,然后被娘赶走了。于是这门婚事,娘那也就没有多过问。谁知没过几日,秦燕姐姐的爹爹便来府上与爹娘说了这门亲事已然订成,当时娘便撤回了打听消息的人,也不再多过问。”秦文雅平静的叙述着,并未添加任何个人情绪在内。
“原本倒是觉得这事既然这般了,也算是了结了。谁曾想,今日秦燕姐姐的父母忽然上门,要(我)爹娘帮他们跟兵部侍郎府讨个说法。”秦文雅停顿了下,感谢的接过无双递过来的茶水饮了一口,实在是从未说过如此多的话。
“然后呢?讨什么说法?”语焰见秦文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立马在一旁焦急的催促着。
“据说……”秦文雅欲言又止道,脸上略有些羞红,“兵部侍郎之子,喜爱渔色,府中原本就已有多位小妾姨娘通房,外面也有着外室……”
☆、第一百章
秦文雅说不下去了,毕竟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这般直白的说这些话,委实有些过了。
“我来说!”秦文琳此时也平静了下来,反正每次心情浮躁时,来到浣语园用一杯茶水,心情便会很快平复下来,这也是为什么怒气那般旺盛还来到了浣语园。
“你快说!”语焰转向秦文琳,又是紧急催促。
“据说新婚之日,秦燕姐姐便是独守了一夜的空房。翌日一早,新郎更是带着一位身怀三甲的女子出现在了秦燕姐姐面前,并且还很是傲慢与嚣张,完全不把秦燕姐姐放在眼里。”秦文琳本就是个与语焰脾性相似,又因这些日子与语焰混在一起,这性子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如今恢复了心情后,立马又声情并茂的说着。
无双淡漠的抬眸望了眼秦文琳,秦文雅则是饮着茶水权当未曾看见。
“秦燕姐姐自然是不高兴了,于是便与那女子动了手,结果还未碰到那女子,便被本该是她的夫君训斥了一顿。最后还是兵部侍郎夫人得到了消息前来劝架,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秦文琳继续说道,“后来在兵部侍郎夫人的调解下,然后,然后夫妻两人便也顺利同了房。”即便是大大咧咧的秦文琳,说到这里,也略有害羞之色。更不要提秦文雅了,两边耳朵已经红的滴血似的。
但看向语焰无双二人,面不改色的仿佛未曾听闻一般。秦文雅见状握紧了拳头,低下头暗暗打气,自己还是太嫩了,要多像无双学习这种泰然的态度。
“然后呢?”语焰又开始了她的催促工作。
“没想到秦燕姐姐就这么有了身孕。”再次平复好心态的秦文琳接着说道,“谁知,秦燕姐姐还没来得及告诉旁人,便流产了,起因却是那外室。”秦文琳忿忿不平着,“秦燕姐姐得知孩子没了便情绪不稳定,一直被兵部侍郎府困在府中,还是她贴身丫鬟环儿趁府里的人未曾注意到,偷摸的跑了出来找到了秦燕姐姐的父母,于是,他们二老便去找了兵部侍郎府讨回公道,却不曾想被赶了出来。这不,没了办法,所以来秦国公府,让大伯父与大伯母出面帮忙讨个说法。”秦文琳无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