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明白了。就好比胜哥你上班看仓库。老板都没了。工资也不发了。还让你天天上班,保不准弄个监守自盗啥地。”鬼子恍然大悟地说。
“切,监守自盗?!这么大的事儿也就你鬼子才干的出来。要真是你说的那样,老子早就改制、拍卖、私有化成我张天胜家族的产业了。”我不屑地用话敲打着鬼子。
昨天下午,半仙去了镇里的“满族文化研究学会”拜访。说自个儿是满族后裔,打小受族文化熏陶,有幸回到满族故里,龙兴之地,高拜祭一下本地的神灵云云。
去之前,半仙说这事就由他一手*办了。我和鬼子乐得轻闲,这两天也着实又累又惊吓,索性关上门,叫上一桌酸菜猪肉血肠火锅,喝起了小酒。
半仙出钱,研究学会得名,村民出力得实惠,一举多得,各取所需。于是,今天便搞了这么大的场面。
由村民们指引,我们一行人沿着山路向赫图阿拉城旧址行进。
一路上,锁唢声声,好不喧闹。同行更多的是无事看热闹的村民。拐过山坳,眼前尽是荒凉的野地,齐腰的野草已有些泛黄。远处有野鸡鸣叫着扑腾,不时有野兔从路边窜过。据村民说,近年来大家环保意识强了,不仅有野兔、野鸡,连野猪也偶尔能碰到。
我感觉后背凉嗖嗖的,用手捅了捅半仙和鬼子,说,“这里和昨天赫伯送我们走时不太一样呢?!”
“我也感觉到了。好像昨天早晨,这面不是野草,种都是地,好像种的都是苞米。”半仙说。
“一夜之间,苞米地都变成野草了?!那当时见到地里若隐若现的村民呐?难道说,那些也都是鬼魂?!”鬼子说。
……
三人都在心里庆幸天亮的真是时候。
赫伯神庙在赫图阿拉城旧址山下,年岁太点的村民都知道。但这些年来拜祭的人少之又少。特别是网络信息时代,年轻人根本不再相信这些。更多的是在春分、耕种时,村民顺便捎上些供品、上两柱香而已。
山脚下的赫伯神庙大约一米左右高。相对其他山神土地庙,还是高出了不少。里面供着泥塑的赫伯神像。让我们吃惊的是,这泥塑像竟和我们昨天见到的赫伯,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模一样。
望着赫伯神像,我感到了一阵阵的晕眩。
“天呐,这回大发了。原来鬼神离我们这么近。近距离接触也是要了命了。”鬼子说着,拽了拽我的手。
我的手冰冷,鬼子的手心里也都是冷汗。
村里的为首的老者主持祭祀,据说当年老者的祖辈还做过大祭司。老者头戴法帽、身穿法衣,左手摇法铃,右手执法扇,将一应法器置于赫伯庙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