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我今天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其他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了。”半仙说着,接过保镖递过渔具,和鬼子一屁股坐在甲板上,理线、挂铃、上饵、抛杆……自得其乐。
我和岳群穿好水靠,挂好水肺,一艘快艇停泊在游船边上遮挡着,防止其他人发现我们的踪迹,从船的侧面悄悄潜下水,为了确保安全,一同潜下水的,还有其他深谙水性的五个保镖。
白天水下的光线清亮,能见度较好,透过面镜能清楚地看到水下的景观。无非是偶尔游过的鱼,一丛丛飘浮的水草。水底尽是泥沙,看不过三、五米便模糊成白灰一色,即使打开防水强光手电筒,我和岳群便各带一个保镖,同另三个保镖分开不同方向在水下寻找……
以前在海南玩过潜水,可那纯是一种猎奇式的喜好。如今如要潜下20多米水深,寻找一座古祭台,喜好就变成了工作,工作都是乏味的。大约过了五分钟,水下的大气压便把我赶回了水面。跟随我的保镖护送我上船后,又一头潜下水去,竟丝毫没有疲乏的样子。
看来,岳群这次带出的川中家族后辈精英,果然人才济济,从念过美国西点军校的柴达、赫图阿拉之战时特殊训练的狙击手、拳脚功夫出众的保镖,到昨天堪察石龙的地质专家,今天几乎达到专业素质的潜水员……
“哎,怎么上来了,这才屁大点功夫。胜哥,咋还空着手,连条鱼也没摸上来?”鬼子大惊小怪地调侃着说道,“你瞅瞅人家,这么长时间连个泡都没冒一个……”
我摸出支烟点上,懒得理这“吃货”。只是和莫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没营养的话。
水面上,另两艘快艇在远处游弋着警戒……
眼瞅太阳西下,三个小时,其间除了上船更换水肺,岳群和众保镖潜下去便不再露出水面。明显是受过特殊的潜水训练。
“半仙,这天要一黑,水下面就不好找了。要不,我们明天再……”我的话刚说一半,就见岳群和几个保镖浮出了水面,并向我们示意OK!
“找到祭台了!就在船东面大约三百米的地方。”岳群上船后,对我们说道,“这祭台和一些残破的房屋在一起,辨认起来还真不容易。对了,我们把水下的情况录了下来!”
“有没有发现那个放‘暴风眼’的位置?”我关心地问道。
岳群摇了摇头说,“时间太长了,祭台上都是水草、水藻和泥沙,得清理几天。”
“呵呵,看来,我们还得多钓几天鱼啊!”半仙说道。
沿水库边的便道上,隐隐有汽车马达的声音,五艘摩托艇绕过保镖快艇的拦截,从我们乘坐的游船附近急驶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