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咋没想起来。那天你从房顶一个跟头就下来了。特别是你飞身上马的范……”鬼子对黄世说道。
“可……可我也就跳房顶那么高。这……”望着光滑陡峭的石壁,武功高强的“漠北双雄”一时也没了主意。
“呵呵,还是让大胜来吧!”半仙云淡风轻地说道。
“胜哥?见识过胜哥的拳脚功夫,可这高来高去……”阮途一付不相信的样子。
“我靠的是这个。”指了箱子里面的“索靠”,说道“不过,要等天亮,睡一会吧。养足了精神。”
鬼子却撇了撇嘴,“我想起来了。这套东西可花了一大笔银子。要不要我太胖,也能飞檐走壁……”
……
早上,是被旦夕鸟婉转的啼鸣吵醒的。恍然间,感觉像是身体在南方的园林。身边的众人也无不称奇。
“这鸟发现自己还没死,竟这般开心。叫的声音也不一样了。”鬼子说道。
“旦夕鸟,好名字。其实,我们的生命不也是在旦夕之间吗?!”我说着,拿过箱子里面的“索靠”。
这付特制的“索靠”颇似专业登山队员的衣服,不过却照比他们多了许多高科技的含量。除了衣物本来的保暖和轻柔,双腕有自行发射的按钮,千韧绳索连接身体的防护,发射出的矛尖为精钢打造,腰间的牵扯引可自动带动身体上行。只要保持好身体的平衡,攀爬悬崖峭壁并非难事。
阮途说,天亮以后,幽冥花藤蔓也已退去。他带手下骑骆驼奔出几百米,除了莽莽黄沙,简单吃过东西,我穿戴好“索靠”,选了一处平坦的位置,按下左手腕处的按钮,激射出的矛尖带着绳索钉在十余米高的石壁上,我用力试了试强度,感觉到牢固后,按下腰间牵扯引扣,身体开始慢慢的向上升。为确保安全,待到一半距离时,右手腕再度向上方射出矛尖。如此反复几次,已来到峡谷顶端,登高远望,大漠的确风光无限。顾不得欣赏这些,赶忙拿出望远镜,调高倍数,仔细观察远近的石壁。果然就在右侧谷口位置,发现石壁中间一处坍塌一半的洞口,另一半则是大小不一的碎石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