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非常希望在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法力与攻击力,先前被伊波哈特挟持的事情,一直为我所不忿。因此除了方墨和唐竹在平时的指点与过招,暗地里,自己也下了不少的功夫。
经过几个月的苦练,我虽然还不能御剑在空中飞行,却已经与聆雨剑建立了默契,能够控制它进行部分近距离的攻击或是近身打斗。
“听吾号令,去!”
与二人站在结界内的我低声吟颂口诀,发出了号令,掌上的聆雨剑绿芒大盛,直逼目标 一块大石,剑光划过,石头“呯”地炸得粉碎。
唐竹含笑颌首,说道:“贤妹能在短短数月内有如此进步,实是难得。”
方墨上前去,仔细查看了那块石头的爆炸状态,回头丢给我一句:“还没有完全掌握御剑的火候,我再给你示范一次,留心看着!”
唐竹温言相劝:“须知‘欲速则不达’,何不让贤妹自己领会,我等歇息一会如何?”
方墨点头,坐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抛着他的短剑。
我盯着龙嘴中绽发出幽幽蓝光的宝石,忽然心生疑惑:当伊波哈特将我的鲜血滴在剑上的绿宝石时,为什么方墨的剑会有所感应?
我记得清楚,当他赶到办公室时,追风剑的蓝宝石竟蒙上了一层雾气,色泽暗红如血。
当初因心不在此,我虽然注意到了这一变化,却忘记了问。
我悄悄将唐竹的衣襟一拉,低声道出了心里的疑问。
“贤妹有所不知,此二剑本是本是雌雄双剑,乃真人心爱之物,最有灵性……”
“说什么悄悄话?”方墨不知何时挪到了唐竹的另一侧。
“秘密。”我揽住唐竹的手臂笑道。
唐竹俊脸微红,低咳一声。
我连忙放开了他的手,真佩服这老唐在现代生活了这么久还如此地……坚持原则。
唐竹站起身来,往前踱了几步以掩饰尴尬之色。他将手轻抬,收了结界,侧过脸来含笑道:“你们二人想来也累了,今日就到此为止罢。”
我欢呼一声向客厅走去,方墨与我擦身而过,低声嘀咕:“唐兄怎么突然这么帮你?”
我耸了耸肩膀,朝他眨眨右眼,换回的却是他的一个白眼。
三人在沙发坐定,唐竹甫坐下便闭目养神,方墨则在不停地比划手势,似乎在研究着新的招式。
我突然想起了来意,连忙挪到方墨旁边问:“师兄,你收到了我的Email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