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看著牧安陽落荒而逃,心裡不輕不重的像是被貓抓了一下,癢得很,不是看得到吃不著的癢,是看到希望,迫不及待的癢。
程野換好衣服後,特地走到到臥室門口敲了敲。
「陽陽!」
牧安陽在屋裡正生悶氣,懊悔丟人,枕頭都要被他扯爛了,突然聽到敲門聲還有程野的聲音又趕緊停下動作,眉頭緊皺,卻是不敢出聲。
「陽陽,我出門了,你晚上有什麼想吃的給我發消息,我給你買回來。」說著,程野想到什麼,勾唇一笑,接著道:「另外,我去你公寓幫你帶些東西,你有什麼必須要帶的也可以告訴我。」
程野說完便走了,留下屋子裡的牧安陽只覺得程野是故意的,故意提起會去他公寓的事情,讓他想起他的箱子,想起自己藏程野的衣服被發現的事情,讓他難堪。
「狗東西,越來越壞了。」真懷念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那小心謹慎又單純害臊的模樣啊。
牧安陽難得一次爆粗口罵人,罵完卻根本不解氣,只覺得他的一世英名就這麼被程野給毀了。沒錯,就是被他給毀了,追根究底,如果不是程野有那麼好的身材,牧安陽也不至於一次一次的難以克製做出這許多的蠢事來。
程野到一樓的時候,突然又注意到他的健身室,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牧安陽那提的要求......反應過來後,程野不禁笑了。
牧安陽沉澱了好久都沒能讓自己臉上的熱度消散,這種臉紅不是害羞,是害臊,是丟人,是恥辱。
牧安陽只想找個地方自己待著,直到所有人都忘了這件事才好。
然而,一切惱羞成怒都是真的,一切想殺人的羞恥卻都不能付諸實踐,晚上他照樣還要和程野面面相對。
牧安陽躺在床上裝死了半日,頹喪了半日,整個新家安安靜靜,落針可聞。
突然間,牧安陽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寧芒的消息。
牧安陽想著這人來的正是時候,最好可以跟他聊些什麼,把那些烏七八糟的惶惶不安給去除掉。
牧安陽打開手機,寧芒的消息是這樣的:【安陽,我認出你老攻了,就是程野,他和你結婚可能不單純哦!】
不得不說,寧芒這往槍口上撞的本事,一撞一個準。
提程野就算了,還「老攻」?
真想請問寧芒,你是有多想被記在牧教授的暗殺名單上。
牧安陽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扔到了床頭,那氣惱的模樣,完全能夠想像如果寧芒現在在他面前,牧安陽能用他證明一下自己的確是跆拳道黑帶的水平,更不用說寧芒消息里的其他內容了,牧安陽根本沒有任何興趣。
另一邊的寧芒等了許久沒等到回復,皺皺眉頭放下了手機。那還是等著安陽去上班他再跟他說吧,急不急的他和程野也已經結婚了,他頂多提醒牧安陽注意點兒程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