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彎腰跟他對視,嘴角噙著笑意。
「我覺得我該收取利息,不然也太吃虧了。」
牧安陽:「什麼意思?不是你讓我.......」
「這次是自願的,為的是讓你老實,我幫你吹頭髮,以後的話......」程野停頓:「哦對,還有以前,你真的是夢遊嗎?陽陽,我們是不是該說一說了。」
牧安陽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想把手收回來。然而,卻被程野緊緊攥住。
「那又怎麼了?我們結婚了,碰碰你犯法嗎?」牧安陽惱羞成怒,索性把自我欺騙的話拿了出來堵程野的嘴。
程野放下吹風機,一雙大手將牧安陽的手禁錮住,說道:「不犯法,但沒有我的同意,耍流氓雖然不犯法不判刑,但你覺得這樣好嗎?嗯?牧教授。」
牧安陽:「.......」最後喊他教授是在侮辱他嗎?好像他堂堂教授很猥瑣似的。
「那你想怎麼樣?我不碰你了還不行嗎?」牧安陽還在程野衣服里的手,指尖微顫,再捨不得也準備放棄了,他的臉還要呢。
程野卻是笑著搖頭:「那倒不用,我想著,我們怎麼也是夫夫了,你對我耍流氓不犯法,那我對你......」說著,程野抬手摸了摸牧安陽的臉。
「你敢!」牧安陽當即拒絕加警告。
程野微微皺眉,最後輕笑一聲道:「牧教授,你這也太霸道了吧,你可以我不可以。」
牧安陽:「......」這事兒他理虧,瞬間便說不出話來了。
「那好吧。」程野突然放開了牧安陽,轉身坐到了牧安陽對面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一副談生意的架勢。
兩人面對著面。
「我是個商人,我們談交易。」
牧安陽:「?」
「我滿足你的需要,你滿足我的需要。」
「不行。」牧安陽第一個想到的程野的需要就是兩人要上chuang,他還不能接受。
程野知道牧安陽的想法,於是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自始至終只有一個想法和需要,那就是跟你談感情,增進我們的感情,我無比期待著我們的感情更進一步。」
牧安陽:「......」他雖然知道程野想跟他在一起,但沒想到感情的事原來不只他看為一切的前提,程野也如此看重,甚至比得到他更重要。
「怎麼談?」既然是增進感情,牧安陽也就沒什麼排斥了,他對這段婚姻是認真的,自然也就會願意和程野增進感情。
只見程野嘴角笑意變大,隨後說道:「親一次,讓你摸一次腹肌;舌吻一次,腹肌人魚線隨便摸;深吻一次,一晚上叫你為所欲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