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扯到母親,牧安陽便不再吐槽,點點頭,眼睛又轉了轉。
之後牧安陽十分自然的把手伸到了程野的衣服里。甚至怕程野調侃他,也覺得姿勢不舒服,就自覺靠躺在了程野身上,莫名乖巧。
瞬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十分好,像極了恩愛夫夫晚上一起看電視的模式。
程野:「........」心裡驚喜又驚喜,順勢就摟上了牧安陽的腰,還特別貼心的說道:「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吧。」
牧安陽搖搖頭:「還早。」意思就是我想干別的。
程野淺笑一下自然明白,便沒再說話,兩人就此安靜下來。
然而,就是這麼和諧的畫面,在兩分鐘後,牧安陽手臂處感覺到程野某處有些異常的時候破碎了。
牧安陽皺眉,抬頭看程野:「你.......怎麼又........」沒錯,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時常發生,牧安陽已經頗為無奈了。
程野尷尬一笑:「額,你這樣碰我,我……忍不住,咳。」程野乾咳一聲:「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性冷淡嗎?」
「你......」牧安陽立刻氣惱,他哪裡冷淡?他那明明是冷靜自持好不好。
額……好像此刻放在程野衣服里的手不是牧安陽似的。
牧安陽氣惱程野說他性冷淡,心裡報復心起,隨後轉念收斂了怒意,他轉過頭靠好一動不動,仿佛是理解了程野一般,不再跟他計較,也沒有任何動作。
然而很快藏在程野衣服里的、牧安陽的那雙手就不老實了,甚至向上探索而去,最後輕輕一巴拉,程野立刻僵住了身子。
程野發現有一雙不老實的手在他胸口的巧克力豆上掐了掐,又捏了捏。
「額!」程野當即躬身:「陽陽!」並且一把抓住了牧安陽的手。
牧安陽轉頭看著程野:「怎麼了?」一臉無辜:「不行嗎?不可以這樣嗎?我又不是不交利息。」
程野:「.......」
然後,結果就是程野被折磨的去浴室待了半個小時才出來,出來的時候都打噴嚏了。
程野出來後就把牧安陽壓在沙發上親了個正著,甚至不熟練的撬開了牧安陽的唇齒。
「嗯唔.......」牧安陽有些驚詫,這樣的親吻不是從來沒有過,但之前程野明顯是掌握著分寸,就跟第一次那般純情,都是輕輕緩緩的,並且很快結束,並深入過,牧安陽的體驗也不錯。
然而現在,半分鐘過去了,牧安陽口腔被掃掠個遍。
「嗯,唔......」牧安陽有些慌亂,他想把程野推開,奈何自己雙手被程野攥緊壓在頭頂上。
一分多鐘後,程野鬆了嘴,他抬頭,看著牧安陽。
牧安陽臉都紅了,眼睛裡還閃著淚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