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安陽沒說話,這份情他並不想承。
埃文是牧安陽在國外留學時候的同學,這人追過他一段時間,還連連騷擾,但後來不知道怎麼就突然退學了。他們也僅僅是認識而已,牧安陽不喜歡他,是字面上的不喜歡,因為這人有著西方人天生的熱情奔放,太過輕浮。
「安,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飯?你們華國人不是最好客的嗎?作為老朋友,我覺得你該請我吃飯。」埃文當真十分自來熟。
牧安陽依舊面無表情:「我們院長會給你們安排好食宿的,我就不招待你了。」
埃文:「額.......真可惜,我只期待你。」
牧安陽沒有任何反應。
埃文深邃的眉眼微微皺起:「安,你實在太冷漠了,我這次是專門來找你的,當年如果不是出現了意外,我一定會追到你的。」
牧安陽根本沒往心裡聽,而且對於那個意外他也一點兒興趣沒有。
牧安陽總是不說話,沒一會兒埃文就沒勁了,他逐漸安靜了下來。
等到雙方代表致辭快結束的時候,牧安陽才開口,主動同埃文說了第一句話:「亞歷克斯教授還好嗎?」亞歷克斯教授是牧安陽讀博士期間的導師,對牧安陽很是欣賞照顧,就像是千里馬遇上了伯樂一樣,牧安陽很尊敬他。
牧安陽主動說話,埃文當即又笑了起來,心情明媚不少:「他很好,我跟他說我要來見你,他讓我代他向你表達思念,他說你永遠是他最得意的學生。」
聽到自己昔日老師的消息,牧安陽心情好了些,面對著埃文也不再那麼冰冷。
「那麻煩你也幫我給亞歷克斯教授帶個好,我有時間的話會去看他。」
「當然沒問題,為你傳話是我的榮幸。」
之後兩人再無話,埃文盯著牧安陽看了一會兒後再次安靜了下來。
直到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院長從米國代表團領隊那裡了解到了埃文就是那個米國一級醫院院長的兒子,隨後特意上前打招呼。
埃文還算禮貌的問好。
「所以,你們是同學?」院長了解後看向牧安陽。
埃文點頭:「沒錯的院長,我和安是同學,我一直很喜歡他。」
院長:「......」
「額,那真是太巧了。」院長沒太理解這個「喜歡」的含義,但想著埃文是外國人,只覺得他們能隨意把喜歡掛在嘴上便笑了笑。並且直接把埃文的接待工作交給了牧安陽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