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寧芒和埃文的進程卻讓人有些頭疼了。
就在牧安陽撰寫交流報告的某天,寧芒愁眉苦臉的就來了。
牧安陽注意到寧芒坐到自己身邊,沒說一句話,等著他開口。
然而,寧芒卻遲遲不出聲。
好半天后,牧安陽終於忍不住了,抬頭看他一眼,問了句:「怎麼了?」
寧芒終於得到機會,剛剛不過是做作罷了,就想讓牧安陽主動關心他。
所以,牧安陽一開口詢問,寧芒就來了情緒,一臉的苦大仇深,仿佛遇到了什麼天大的煩惱。
只聽寧芒慘兮兮的開口:「我怎麼覺得埃文並沒有要和我發展的意思呢?」
牧安陽一聽,突然就覺得這是個大事兒,當即放下了手裡的工作,自己第一次做媒,怎麼能允許他半路夭折呢。
「為什麼這麼說?」
然後寧芒就給牧安陽講述了一下這段時間他和埃文的發展。
這些天寧芒帶埃文去了所有埃文感興趣的地方,兩人相處的其實還不錯,寧芒開朗活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非常融洽,絲毫不尷尬,但寧芒總感覺的那裡了不太對,他想了一晚上,總算是明白了。
「這不是挺好的嗎?」牧安陽了解了他們的相處後覺得似乎沒什麼問題。
寧芒當即就搖頭:「不是,好什麼呀好。」
牧安陽不懂了,兩個人培養感情的話,這種發展不是挺好的嗎。
寧芒一個勁兒的搖頭:「我覺得吧,我覺得,我總覺得.......」想說又不好開口,仿佛有些為難,但終究還是說了:「我,我他媽好像一個導遊啊。」
牧安陽:「啊?」
「就是那種,帶人到處亂逛,還帶解說,陪人吃喝玩樂,沒覺得我們生成了什麼愛情,全他媽都是感謝之情,還有昨天......」
「昨天怎麼了?」牧安陽好奇道。
寧芒轉開了頭,似乎覺得有點兒丟人:「昨天晚上我送他回酒店的時候,他可能也覺得過意不去了,竟然拿錢給我,還說,還說.......」
「說什麼?」牧安陽皺眉,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埃文居然還掏錢了。
「他說,謝謝我這幾天帶他玩,他覺得自己沒對我多好,就拿錢當作心意彌補一下我的辛苦。」
「什麼?」牧安陽當即不滿,埃文怎麼能這麼辦事兒呢?
寧芒已經快把頭低到胸口了,看得出來他很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