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安陽鬆口氣,終於把那大無賴趕走了,他則伸伸懶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沒什麼不舒服的。
多虧他是醫生,昨晚做的時候要求多的很,每一步都要求程野做仔細,這才保證了他今天下午也許還能健步如飛的去學校開研討會。
反過來再想想程野昨天晚上著急忍受,卻還得一步一步慢慢來的模樣,牧安陽不禁笑了,這似乎也算是懲罰了程野前幾天讓他受得委屈。
這天上午,牧安陽在家休息,程野也推了一部分工作在家照顧媳婦,在他心裡,媳婦兒身嬌體弱的,作天晚上那麼激烈,今天必須要捧著護著照顧著才行。
牧安陽卻正常的多了,除了昨天晚上因為心疼程野過去的遭遇而獻出了自己之外,今天就恢復了正常。雖說正常,卻也是比起以前來,跟程野的感情更好了些。
程野要抱著牧安陽,牧安陽就聽話的窩在他懷裡,程野要親親,牧安陽就配合的跟他親親,不得不說,兩人儼然就是一副如膠似漆的模樣。
「對了,媳婦兒,你昨天晚上怎麼突然.......突然那麼熱情啊。」程野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牧安陽一愣,忘了還有這個需要解釋,他皺皺眉頭措辭了一下:「啊,額,就,就忍不住了啊,出去聚餐喝了點兒酒,然後......」
程野狐疑的出聲:「哦?」
「額,都是男人,總有需要解決的生理需求,昨天喝了些酒忍不住了,家裡有你就想著不忍了唄。」
程野想著昨晚和牧安陽接吻的時候確實聞到了酒味,便信了,反正他吃到了媳婦兒,其他的也沒那麼重要。
看著程野點頭,牧安陽鬆了口氣。
下午的時候,程野還親自送了牧安陽去學校。
牧安陽要下車的時候,程野一把拉住他的手。
牧安陽回頭,疑惑的看著程野:「怎麼了?」
程野一臉的不舍:「你說咱們.......要不要度個蜜月什麼的啊?趁著熱乎!」說著,程野還得瑟的挑挑眉。
牧安陽皺眉,一臉的無語,卻竟沒有打擊程野,反而說道:「不急,等辦完婚禮,我正好請婚假,我們再去。」
程野表情瞬間明朗:「真的?」他不過是不想在兩人這麼好的時候分開,故意提一提蜜月的事情撒個嬌罷了,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媳婦兒,你的意思是你想辦婚禮了?」
牧安陽淡淡的笑了下點點頭:「嗯,辦個婚禮,給我們兩家的長輩一個交代。」兩家的長輩自然就是牧安陽的媽媽,還有貴叔他們了。
程野一聽,情緒低落了下來,心裡想著原來陽陽只是想給長輩們一個交代而已啊。
緊接著,牧安陽又說道:「也給我們一個交代。」
程野又是驚喜,他轉頭看著牧安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