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安陽一愣:「額,意思是那個意思,但你若對他無情的話,是不是該收斂一點兒?我雖然最近沒有太關注你們,但也大概知道了你對他的熱情,是不是有些過頭了?到時候你若無情的話怎麼全身而退呢。而且,你知道現在寧芒已經又一次陷在了你這裡嗎?他居然開始考慮放棄這裡的一切跟著你去米國了。」
「啊?」埃文也有些震驚,他皺眉,覺得有些棘手。
牧安陽看埃文的表情大概猜到什麼,但還是問道:「我問你,你對寧芒有感覺嗎?你們也相處這麼久了,有沒有可能.......」
即使牧安陽沒說完,埃文也知道他要問的是什麼,於是他搖搖頭:「他沒必要!」
然而,到這裡,外面從衛生間出來的寧芒卻全部都聽到了,原來這一切的美好都是假象,只是安陽為了讓他忘記過去重拾信心的一場戲而已。
寧芒也不想再聽下去了,不然到最後難看的還是他。
寧芒轉身離開,腦子裡走馬觀花的全是這段時間埃文對他的好,他們一起去學校食堂吃飯,他每天都能收到一束埃文送他的玫瑰花,附帶的卡片上每天都會有一句埃文親手寫下的歪歪扭扭的中文情話。
他們周末去約會,埃文開車帶他去海邊兜風,去座摩天輪,去吃西餐,去看音樂會,每次都給他一場具有儀式感的約會。他也帶埃文玩遍了整個首都。
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開心,都很盡興,他們變成了好朋友,無話不談。寧芒甚至一度覺得他們友情以上愛情未滿,就差那麼臨門一腳,原來那只是他以為而已,這一切都是假的。
埃文根本就不喜歡他,那一廂情願,自以為是的他在埃文面前的一切表現豈不是可笑至極,讓人笑話。
寧芒走在校園的林蔭小路上,這條路越走偏,直到看不到一個人的時候,寧芒流下了眼淚,他哭了。
寧芒掏出手機,哭著刪掉了埃文的聯繫方式,猶豫了好久才沒有拉黑牧安陽的聯繫方式。不管怎麼樣,牧安陽是他多年好友,也許現在他恨他的自作主張讓他這麼難堪,卻是真的不想失去他。
等埃文和牧安陽說完話出來的時候,早就找不到寧芒的身影了,他拿出手機想打個電話,卻沒打通。
埃文沒辦法,便先給寧芒發了條簡訊,然後想著在學校里找一找。
牧安陽則在下班時間準時下班,剛出校門就看到了來接他的程野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