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段時間雖然感情逐漸升溫,但埃文還沒有去過寧芒家裡,算是一種禮貌,也算他為兩人留下的最後的一層界線,如果寧芒不是牧安陽的好友他也許還不會顧忌那麼多。
最後一個電話沒有任何的奇蹟,還是關機,這樣的異常已經超出了一切可能,寧芒有什麼樣的急事會讓人完全聯繫不上他呢?
於是,埃文也不再恪守禮貌和界線了。他下了車,頂著暴雨跑向了公寓大門。
雨勢很大,一小段路就將埃文澆成了落湯雞一般,金色的捲髮濕噠噠的垂在眼睛上方,襯得他整個人有些狼狽。
寧芒的確在家,他從學校離開後就回家了,然後失魂落魄的做了些晚飯隨便吃了。期間收到了很多埃文的電話和簡訊,他頭疼的很,索性就把手機關機了,落個清靜。
埃文敲門的時候,寧芒正窩在一個單人沙發里坐在陽台邊上看著外面的秋雨,不用想也知道外面有多冷,也許和他的心一樣涼,一樣雜亂。
寧芒不想再回憶這段時間的事情,但那些東西就是不停的鑽進他的腦海,激盪著他的心,讓他愈發感到難堪,難受。
叮咚一聲,門鈴的響聲將寧芒拉回現實,他怔了怔,緩了很久才站起身去阻止不停響起的門鈴。
然而,寧芒怎麼都沒想到打開門會看到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可是,終於見到寧芒的埃文卻是鬆了口氣。
「寧.......」
寧芒愣住,忽略了明顯淋了雨的埃文,反應過來後就要關門。
埃文大驚,趕緊伸手攔著,差點被夾了手,還是寧芒嚇一跳撒開手才沒讓兩人一門之隔。
「寧,你,你怎麼了?為什麼不接我電話?還關機。」埃文一看這情況就大概明白寧芒的變化一定和自己有關係。
寧芒皺皺眉頭,臉上立刻爬上了不忿的表情,然而他似乎不想被發現,便微微低下了頭。
埃文深吸口氣,臉色也是難看,他伸手按住寧芒的肩膀,強迫他正視自己,霸道的用英文問道:「回答我,為什麼?為什麼不理我了?」
埃文知道寧芒聽得懂,所以並不打算放過他:「說啊!」
寧芒不知道怎麼說,難道真的要把一切都攤開,然後細細的訴說自己的難堪嗎?
可是不說的話.......埃文都找到這裡來了,他要怎麼讓他離開,讓兩個人還能存有一絲體面。
「你,你走吧,我不想說,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朋友也不要做了。」寧芒下了決心,卻說不出個理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