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這家的那個年輕小伙子是嗎?」鄰居問道。
牧安陽立刻點頭:「對,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鄰居說道:「早上的時候我看到他拎著個箱子走了,今天應該不會回來了,你改天再來吧。」
牧安陽道了謝,鄰居回去了。
牧安陽心裡琢磨著,難不成真回他爸媽家了?
牧安陽只好無功而返,然而,在回去的路上他又給寧芒播了很多電話,都是關機。
等牧安陽回到學校準備下午的課的時候,寧芒終於給他回了條消息:「我很好,不用擔心,我請了假出來散散心,等米國交流團離開後我就回去了。」然後,發完這條消息後,寧芒果斷又關機了。
牧安陽臉色瞬間難看,但所幸寧芒還知道和他聯繫。
這事情算是徹底搞砸了,牧安陽多少有些自責,下午上課的時候臉色難看極了。教室里的溫度都低的可怕,學生們大氣都不敢出。提問不過的學生更是得到了牧教授的特殊關照。
等好不容易挨到下課的時候,大家都是鬆了口氣,不知道今天誰惹了這位高嶺之花,可苦了他們這群可愛的孩子了。
下班回家程野就察覺到了自己媳婦兒的情緒不對,粘上去就順毛擼:「怎麼了?誰惹我家寶貝媳婦兒生氣了?臉色這麼難看。」
牧安陽被程野拉進懷裡坐著,深深嘆出口氣,把寧芒和埃文的事情說了。
程野也跟著皺眉,但最主要的,他最在意的還是牧安陽居然和埃文還有這麼密切的聯繫。
當然,吃醋歸吃醋,程野知道分寸,並沒表現出什麼,頓時就幫自己媳婦兒一起發愁了起來。
「額,這件事兒,怎麼說呢?你起初是好心,也沒想到埃文會搞成這種地步........」簡而言之,這不是他媳婦兒的錯,要怪就怪埃文那個大傻叉。
牧安陽搖搖頭:「埃文是幫我的忙,我今天看到他,他也好不到哪兒去,要不是我,他們兩個人又何止於走到今天。
牧安陽偏偏要攬到自己身上,程野只好換個方向勸他。
「你別這樣想,事情發生都發生了,現在怪誰都沒用,既然他們都已經做出選擇了,那就看他們自己的就好了,等埃文回國,寧芒也徹底恢復好自己,到時候你再找個機會請寧芒吃個飯,懇切地道個歉就好了。現在就別想那麼多了,沒用的。」
不得不說,程野說這一番話,多少有點兒道理,牧安陽暗自琢磨了片刻,點了點頭,聽進去了。
程野立刻就轉移牧安陽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