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執依舊淡笑著:"我第一次來這兒,人生地不熟,我們即使作為朋友,你也應該關照一下吧。"明執算是想明白了,追媳婦兒不能要臉,不管怎麼著,直接往上湊就對了:"帶上我吧,我跟你一起,不會打擾到你的。"
祝平安蹙眉,怎麼嗅到了一絲白蓮花的味道呢?祝平安身經百戰,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但擱在明執身上的話,總有那麼一絲絲詭異。
"額,你……你能正常一點兒嗎?"你可是首醫大的中醫學教授,人人敬仰尊重的存在,現在這麼卑微正常嗎?
"我怎麼了?"明執仿佛不自知一般,擺出的那副善解人意的失落感讓真心喜歡他的祝平安著實有些受不了。
"額,好吧,反正也不幹什麼,你要跟著就跟著吧。"祝平安妥協了。
而實際上,明執追到這裡來祝平安心裡就已經有數了,這人也許受到教訓知道他的重要性了,但祝平安又想看看明執能做到什麼地步,便欲拒還迎,不遠不近的跟他拉扯著。
祝平安放明執進了門,然後他換衣服。
明執四處看了看後坐在沙發上,把視線放到了祝平安的身上,他看著祝平安緊緻的肌肉,纖瘦的身材,不禁有些懷念他們之前同居時候的事情。
感覺到明執火熱的注視,祝平安先是不自在,但很快挑挑眉有了別的想法。他慢吞吞的穿衣服,穿上一件又表現出不滿意,再慢吞吞的脫掉換另一件,於是來來回回近半個小時都沒換好衣服。
但祝平安卻在鏡子裡注意到了明執逐漸不對的神色,他喉結鼓動,仿佛堅持不住了,抬眸和鏡子裡的祝平安對視上,那雙眼睛仿佛在告訴他什麼信號。
祝平安偏偏假裝不察,繼續挑逗勾引。
他們自從鬧彆扭,祝平安離開明執家已經差不多半個月了,這段時間,祝平安表面上身邊就各種花花綠綠的,沒有一時的寂寞。
而明執,他便慘了,日日想的都是祝平安,想著怎麼把他的小平安弄回到自己身邊,心中焦躁,看得到摸不著的那種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此刻,祝平安居然還如此撩啵,不管有意無意,明執著實是受不住。
尤其他們曾經對那種事情還比較熱衷,祝平安每每都是主動挑起熱火的那一位。
"咳!"最終,明執輕咳一聲,移開視線。
祝平安光著轉頭關心到:"怎麼了?感冒了嗎?這裡氣溫是有些涼,因為時差問題,很有可能感冒的。"這關心著實假的夠真。
明執緩緩呼出口氣,就知道這小子是故意的,他轉頭繼續盯著祝平安,然後說道:"我記得你曾經說我衣冠禽獸,老畜牲,你若還想體驗一下,就儘管什麼都別穿。"
祝平安不禁一愣,他其實也想……什麼都不穿,這樣又那樣一番,可是現在可不是時候,他還生氣呢,明大教授還追妻呢。
"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祝平安最後說道,轉身就穿好了一身時尚款的白色西裝,微微敞開的襯衣領口,著實襯得他有些風流多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