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勝在講台上樂呵地跟個彌勒佛一樣:
「這次試卷的最後一題只有宋迎同學做對,非常不錯啊。」
「之前的試卷上最後一題的答案有誤,還是宋迎同學指出來的。然後我去跟隔壁縣裡的五中那個出卷老師提這個事,他還不信呢!」
徐三勝一臉驕傲,一想到廖聰被堵得啞口無言他就開心,「最後把我和宋迎的草稿紙給他一看,說不出話來了啊。」
廖聰是他從高中開始的老同學,眼界很高,難搞得很,徐三勝被他壓了一頭壓了好久了。
這回可算是揚眉吐氣一回。
班上的感嘆聲和臥槽聲此起彼伏。
他們對七百分學霸的認知又高了一層,濾鏡又厚了一層。
「就離譜,我他媽還在七十分掙扎,有人已經在出卷人的層次了。」
「臥槽,我還在想怎麼從批卷老師手裡摳一分,有人已經把出卷老師踹了。」
「我算是明白了,有些大佬,不僅僅是碾壓同齡人,更是對其他人的無差別攻擊。」
「害——」
秦勉聽著班上的人的感慨和讚美,有些恍惚。
之前這些話,都是別人感慨他的,現在變成了坐在自己前面的人。
但是莫名的,秦勉心底就只有隱隱約約的驕傲感。
這麼厲害的人,就坐在自己前面,跟自己住在對門。
而且,他不僅知道宋迎成績好,還知道宋迎的廚藝也是一絕。
微妙的情感和感覺在心底發酵著。
秦勉瞧著前面端坐著的平淡無波的某人,壞心思地拿筆戳了戳他的腰。
宋迎感受到癢,猛地一躲,緩緩轉過頭來:「幹嘛?」
「你多少?」秦勉盯著他。
宋迎:「100。」
「嘖,真是毫無懸念。」秦勉頓了頓,眼珠一轉,忽然把頭湊上前,眼底閃過狡黠,壓低聲音,「宋哥~你怎麼這麼厲害啊~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能不能教教我~」
昨天晚上,哥哥之類的羞恥的稱呼都叫過了,「宋哥」對現在的鈕鈷祿·勉來說,只是毛毛雨。
艹。
宋迎無聲地罵了一句。
秦勉轉動眼珠,視線落在對方染上薄紅的耳朵,勾了勾嘴角。
看來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對這種稱呼敏感啊。
宋迎知道這是某人故意的,清了清嗓子,回敬道:「當然可以啦~想學什麼,哥哥都交給你~」
「......」秦勉沉默了,隨後笑得身體都在顫,「艹......你他媽.......」
宋迎說完,自己也有點扛不住了,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間。
救命,怎麼能這麼油?
為什麼秦勉說著聽起來就比他要正常多了?
秦勉樂得停不下來,努力回應著:「那就......謝謝宋哥哥了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