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迎搖頭:「嘖,居然一天就被拿下了,還說自己不喜歡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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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晨享跟韓一舟處了還沒兩天,結果後者就不知道用什麼法子換到了計晨享的寢室。
又過了幾天,行事也愈發大膽了起來。
「嘶——」
計晨享倒吸一口涼氣,抓住韓一舟作亂的手,眼底閃過慌張,「他們說不定快回來了。」
「不會的,學代會最起碼開到晚上十點才結束,現在才九點。」韓一舟的頭擱在計晨享的肩上,輕輕向他的耳朵吹起,道,「師哥難道不舒服嗎?」
「我......!」
忽然像是一陣電流通過,酥|麻感從耳邊貫穿半個身體,惹得計晨享話都說不出來,猛地抓緊了韓一舟的肩,輕輕發著顫。
「別,別弄了......韓一舟......你大爺的。」
計晨享現在恨不得捶死之前的自己,他怎麼就能被韓一舟這個披著羊皮的狼給騙了呢??
裝的時候是真能裝啊,塑膠袋都沒他能裝。
韓一舟眼底閃過無奈。
其實他也沒辦法,他發現溫水煮青蛙這招對計晨享根本沒用,裝得再乖也頂多讓計晨享上頭一會會兒。
「師哥,情侶之間就是要做點這些事情的。師哥不願意,難道是因為其實心下不喜歡師弟嗎?」韓一舟摟著計晨享的手更緊了,「如果師哥實在不喜歡的話,那我就不做了,好不好?」
他現在是摸索出了一套專門對付計晨享的法子:單純賣乖不行,單純強硬也不行,必須雙管齊下。
換言之,嘴上該乖的時候乖,手上不該乖的時候不乖。
果不其然,計晨享捶了他一下,從牙縫裡擠出聲音:「閉嘴。」
不過這個度不是很好把握,這不,這次就下手重了,給人弄得不理人了。
「師哥——」韓一舟從左邊喊人。
計晨享向右側過頭不理人。
「師哥——」韓一舟換到右邊喊人。
計晨享向左扭頭不理人。
「師......」
韓一舟第三聲還沒完全說出口,計晨享抱起自己的電腦轉身就走。
因為沒有看清楚了韓一舟的真面目,再加上韓一舟那事下手很重,計晨享直接三天沒理過他。
韓一舟心下發緊:「......完了啊。」
為了挽救他岌岌可危的愛情,韓一舟決定從宋迎和秦勉那裡下手,向這兩位家屬尋求一下幫助。
安靜的空教室里,只有計晨享和宋迎兩個人在裡面自習。
之前計晨享、韓一舟、秦勉和宋迎幾個人如果有空的話,都會選擇一起在圖書館或者空教室里自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