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烽說:「因為我們有含金量啊,你下午就知道了,說是一家公司的,一個老闆的,實際上競爭比別的戰隊還激烈。」
雲祈點點頭:「好吧。」
聽起來不太友好的樣子。
後來人都來了,大傢伙都知道了這件事,一進門就開始探討,雲祈在探討聲中看見子務,對方對他曖昧地一笑,雲祈剛站起來就又坐下去了。
「今天這麼晚?」旁邊的長漱看見子務,不是他平時的出勤時間。
「昨天玩得高興,睡得晚了點。」子務坐下,這句話隔著電腦屏幕傳進了雲祈耳朵里。
他沒忘記昨天晚上的事,他只祈禱著子務那張嘴不要亂說話,所以打從子務一進來,雲祈就分心了,豎著耳朵聽著對面子務的動靜,這期間被院樂樂反殺了兩回,他也毫無反應。
「哥,你又死了。」院樂樂提醒他。
礙於院樂樂馬上就要走了,這小男生挺懂禮貌的,雲祈也想真的教他點什麼,收心不再理會子務,對院樂樂說:「再開兩局。」
院樂樂因剛反殺過他,信心倍增,還以為自己進階成功了呢,沒想到接下來兩局又死得毫無還手之力,信心剎那間沒了,唉聲嘆氣的,聽起來可憐兮兮。
中午吃飯的時候,餘燼才下樓。
兩個暫時的試訓生一早就被通知了,師傅給備了午飯,都在一塊兒吃。
餐廳里的人多,熱熱鬧鬧的,餘燼進門後,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功能飲料。
院樂樂一看見人,眼睛都瞪直了,他挨著雲祈坐,低聲說:「E神……」
雲祈因為想到了昨晚上對他造的孽,羞愧難當,神情閃躲,握緊了手上的筷子,連院樂樂的聲都沒應。
餘燼當然看見了他,他目光在一群人中掃視了一下,發現兩個新的面孔,也發現那個作惡多端抬不起頭的人。
老巡也在一起吃飯,問他:「沒事了吧?」
餘燼說:「沒事。」
老巡道:「喝這麼多幹什麼?我跟老盧勸你都勸不住,從來也不瞎拼酒的,昨晚上跟鬼上身似的,埋頭死灌,早上起來舒服嗎?」
餘燼喝了口水,將蓋子擰上,說道:「徐老闆都喝了,我還能躲嗎?」
「徐老闆那是生意場上的人,他什麼酒量?你跟他拼?我們昨天在場的除了楚櫟誰能喝得過他?」
「他也不好受吧。」
「還成,但沒你喝得多,不省人事的。」
餘燼往外走:「很久沒喝了,偶爾一次也沒什麼。」
老巡在後面叫他:「不吃飯了?」
餘燼只丟出兩個字:「不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