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玲說她給多了。
林晚搖搖頭:「不多的,我周末要搬家恐怕沒時間,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們提前去準備食材,少出一份力, 當然就該多出一點錢。」
她說完這句話,鄭小玲看她的眼神就變得不一樣了。
之前只當她是同事兼未來室友,現在發現她性格灑脫,一點都不斤斤計較,完全沒有那種漂亮女孩子的作勁,親切又可愛。
林晚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又俘獲了鄭小玲的芳心。
她離開雲峰府,擠上傳說中如喪屍圍城般擁擠的地鐵,去蔣珂駐唱的酒吧樓下拿車。
回到東山路已經臨近九點。
半路蔣珂還發了消息來,問她昨天究竟怎麼回事。
林晚從鄰居家拿到鑰匙,站在院子裡回覆:【對不起啊,喝多了就提前撤了,下次再好好聽你唱歌。】
蔣珂:【我唱歌隨便聽聽就行,不用太捧場。我就是八卦一下,你跟周衍川聊什麼呀,醉得那麼快?】
晚風從小巷吹進院子,引得頭頂的樹葉沙沙作響,將路燈的影子搖搖晃晃地落進來。
林晚站在半明半暗的光線里,打字說:【可能走心了。】
俗話不是說酒不醉人人自醉嗎?
【沒走腎?】
【沒!我們像那種人嗎?!】
【周衍川不像,但你嘛……】
林晚抿抿唇角:【要不然先把我們友誼的大門關上?】
【哈哈哈別呀。我知道你不是,沒酒後亂性就好。我出去排練了,回頭再聊。】
林晚收起手機,回頭望向沒有開燈的小洋房,有種逃避現實不想進去的感覺。
主動罰站幾分鐘後,她還是把心一橫,勇敢打開了洋房的房門。
情況比她想像中要好不少。
空氣里殘留著除蟲藥劑的味道,窗邊牆角零星散落著幾隻白蟻,雖然按照她輕微潔癖的習慣還是覺得不太舒服,但幸好沒有出現令她崩潰的場面。
而且家具擺飾都被放回到原來的位置,連她昨天早上出門時忘記扔掉的餅乾包裝都被一應帶走了。
可見周衍川找的公司服務水平相當優秀,值得打出五星好評。
林晚在心裡默默道了聲謝,上樓把這幾天需要用的東西塞進行李箱,便出門投奔鍾佳寧去了。
鍾佳寧的公寓比東山路更靠近市中心,但只有一室一廳,比林晚家要小很多。
一進門,林晚踹掉鞋子就撲向客廳的懶人沙發,陷在裡面繪聲繪色地描述她的悲慘遭遇。
鍾佳寧笑得面膜都裂了:「你到底是不是南江人?居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