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問出口。
她腦中一瞬間跑過許多不好的設想。欺凌、家暴、威脅……
而遭受那些的人,往往需要外界的幫助。
這方面教育在S國很普及,衛生間等公共場所全都貼了求助方式的宣傳圖,也鼓勵普通人去敏銳地察覺並幫助周圍可能需要幫助的人。所以薄依知不假思索就這樣問了出來。
浦希上半身還是重重地靠在她身上,完全脫力,微不可聞地諷笑了一聲,說:「為了練舞。」
「練舞需要這樣?」
薄依知懷疑他沒說真話。
「需要。」
浦希虛弱地枕在她肩頭,忽地仰頭看著她的眼睛。
「在這個每個人都頭破血流往上擠的世界,如果你想要穩穩站在巔峰,就需要。」
薄依知顫了一下。
這麼近的距離,她發現他的瞳是茶棕色的,難怪眼神總顯得清透純粹。
此時,那雙眸子則是在浴霸明亮的頂光之下泛著迷離蠱惑的光。
他睜著這樣一雙透亮的眼,平淡地說起世界殘酷的真相。
他果然不是人設表現出的單純少年……他經歷得遠要多太多。
薄依知盯著他的眼睛,好像陷入了一個迷幻動人的夢境,莫名生出難過,心中的話也未經思索脫口而出。
「這值得嗎?」
「……」
薄依知那一剎那知道自己越界了。她對浦希來說只是個剛認識的相處了不過兩分鐘的陌生人,儘管對她來說他已經陪伴了她好多年。
可他居然回答了她。
浦希沉默了一下,道:「我沒有別的選擇。」
浦希閉上眼休息,薄依知靜悄悄沒有再追問。
她還沉浸在他的幾句回答里,就好像乙游鍾愛的紙片人突破次元壁回應了她隻言片語,足夠她回味咀嚼許久。
她知道世界上有許多野心勃勃的人,他們一定要站在所有人的上頭,不然永遠也不會滿足。
可是她總覺得浦希不是那樣的人。
不管是大眾眼裡的他,還是她一下午短暫時間裡認識的真實的他。
他的人設能感染所有人,是因為至少那份與世無爭的純粹和清高,是從他的靈魂里散發出來的,並未作假。
沒有別的選擇嗎。
薄依知無法控制地心疼。24歲時她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孩子,就連留學都在父母男友的庇佑下無憂無慮,生活中沒有一絲一毫的迫不得已。可是同樣是24歲,浦希已經能平靜地接受整日戴著面具,「只有唯一選擇」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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