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發話了,當然可以。」許銘基寵溺地揉了揉女孩的髮絲。
應河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登對的背影手挽手走出去,並且這樣的背影他看了整整一路,到了家心口還堵著。
酒吧另一個角落,兩個沉默的男生和一隻沉默的攝像頭同樣望著幾人的背影。
「老紀啊……」
「先掛了,回頭聊。」
紀潤心煩氣躁地按滅手機,把臉埋在手心。
面前的電腦屏幕停留在付款頁面。
剛剛最初的十分鐘裡,其實紀潤已經看好了最快回國的機票,準備提交了。
什麼數學競賽,哪有知知重要。其實當初過來參加培訓就是因為她,現在當然也能因為她放棄。
可是現在他又稍微冷靜了下來。
許銘基還出現在這裡,還沒有放手……說明薄依知和那個小狐狸精還沒有塵埃落定。且容許銘基和小狐狸精鬥著,他忍一忍拿了獎牌再回去,也免得好像自己一出操作完全像是戀愛腦賭氣。
……雖然本來也是。
不過紀潤還記得薄依知聽說他在學校里那些光輝成就時,刮目相看的閃亮眼神。
雖然他覺得這些外在的東西沒什麼大不了的——男人最應該做的是照顧好自己的女人,給她做飯做家務把她寵的天真無邪快快樂樂的。至於個人的能力、地位和光環,對男人自己有用,但和女人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就好像他參加了這個競賽拿了獎,提升個人魅力值,回去追薄依知也是追,追不上換個人也是一樣追,就算不追女孩子對自己未來事業也有幫助……這哪算得上是為了女人做的,這不是投機取巧麼?只有他給薄依知做的三餐,陪她度過的節日,才是真正他為她付出的東西,是他愛她的證據。
但既然薄依知喜歡,那就是必不可少的競爭力,他才不會傻傻放棄。
而且浦希當初那麼傲慢地威脅他,不就是因為他弱小好欺負嗎?等他拿了有含金量的獎牌,獲得了所有人都追逐認可的榮耀和名聲,也不至於再像之前一樣,屈辱地被按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所以在他細心雕琢羽毛,指望過幾天一鳴驚人吸引薄依知的這些時間,請小狐狸精和竹馬務必要加油,斗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才好啊。
第55章
周一, 打工人上班如上墳,對薄依知更是如此。
因為她知道,只要她邁進公司大門,就要迎接同事意味不明不帶善意的打量, 上級公事公辦但刻意疏離的態度, 以及開會時若有若無的挑刺和針對。那些冷暴力甚至比明面上襲來的攻擊還要讓人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