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姑姑姑父帶著曖昧的竊笑無情地出門了,留兩人尷尬地大眼對小眼。
男人尷尬地給薄依知又倒了杯酒。
「不用不用,我喝不下了。」薄依知趕忙捂杯子。這酒瓶子她不認識,但剛才喝了感覺度數不低。
可是想想姑父不至於拿烈酒灌她一個晚輩,薄依知也沒多想,出於禮貌,剛才在飯桌上來者不拒,現在酒杯喝空了大半。
男人又給她倒了大半杯,見她堅持不要,便笑了笑,把酒瓶放回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她身側的位置。
稍微有點突破社交距離,薄依知不適地僵硬了一下,但忍著沒挪動。
姑姑姑父用心良苦,想讓他們兩個拉近關系。她雖然還沒那個意思,但也不想不識好歹。而且喜不喜歡,也得努力相處試試才知道不是嗎?至少這個相親對象沒讓她討厭,而且是親戚,知根知底,比先前介紹人不知從哪找來的奇葩好多了。
薄依知放鬆了點,有一搭沒一搭和男人說著話。其間對方不停和她碰杯,她不知不覺又喝下去不少。
驚覺對方的肩膀靠住她的時候,薄依知才發現自己頭好暈。
她嚇得驀然一個後退,卻剎那感覺天旋地轉,險些一個俯衝額頭磕在茶几上,被男人及時扶住,關切地撫摸著她的背,溫暖的氣息撲在她臉側:「你還好嗎?」
薄依知小眉頭皺著搖搖頭,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可是動作卻綿軟無力。他湊得太近了,手放在她背上她也很不喜歡,可是她發現自己居然沒力氣掙脫。
頭暈目眩中,男人關切的面容逐漸和徐總監重疊,變得醜惡可憎,並且讓她恐懼——姑姑姑父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她前所未有地意識到自己的弱小,前所未有希望自己像孫傲雲說的那樣有一身肌肉,可以讓自己任何時候都有不懼惡意的底氣。
可是現在,如果對方想對她做什麼,她真的有辦法拒絕嗎?
她只能寄希望於對方的道德感,寄希望對方有理智,考慮到不可承受的後果,而選擇對她善良一點……可如果對方不呢?
如果對方獸性大髮根本不顧後果呢?
如果對方已經設計好一切,想好完美的後路,逃脫法律的制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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