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還差一件事。
「國際少年藝術大賽邀請你去當評委,還是今年三位首席評委之一。」蔣教授給薄依知電話里說,「他們聯繫不到你,請柬發到我這來了。小薄老師不考慮一下?今年的比賽在B市,離我們不遠。」
薄依知撓了撓腦袋,傻兮兮:「應河也要參加這個比賽,我去當評委不好吧?」
蔣教授笑了,調侃:「小薄老師說話的功夫見長。」
薄依知紅了臉。確實,應河只是個藉口罷了,每一屆比賽的評委都是知名藝術家,要是他們的弟子都不能參賽,光是避嫌就要避到沒人來當評委了。
但蔣教授也沒緊追不捨,平和地換了別的話題:「說起來,應河準備得怎麼樣?」
提到應河薄依知笑起來:「他最近狀態不錯,我覺得沒問題。」
蔣教授心領神會。應河「狀態」沒問題,那憑藉他的實力,肯定能拿到不錯的名次。
如果有了國際少年藝術大賽的獎盃,藝考也就穩了九成,A大錄取時會考慮國際比賽的認可。
不過薄依知也不知道應河要參賽的作品是什麼。他說既然是比賽,就要獨立完成,薄依知見他如此堅持,便也隨了他。
這個世界到處都是私弊與不公,應河這樣的正直純粹,在薄依知看來也像是水晶一樣珍貴無瑕,是她要拼盡力量去呵護的。
師弟乖巧努力,工作順利,薄依知白天項目充實,晚上作為愛好閒來畫畫,覺得生活終於又一次平靜下來,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下去,便是她想要的。
直到有一天蕭謹諾發來消息。
自從上次以「和許銘基在一起」為藉口拒絕了蕭謹諾,這個男人沉寂了好一陣子,之後開始有規律地跟她說早安晚安,公司有重要決策都會告知她,有什麼風險動盪也第一個向她匯報,也算是履行之前說的「再不會瞞她」的承諾——雖然薄依知現在一點不在乎這個。
但他基本從未因為私事打擾她。
可是這一次開場白就讓薄依知嗅到了不同。
——你公司有關係不好的女同事嗎?嫉妒你說你壞話那種。
薄依知腦子裡立刻便冒出行政部兩個姑娘的臉。
——怎麼了?
可是蕭謹諾卻沒立刻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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