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噴你無非是說你傍上浦希,愛的是他的資源而不是他的錢。」許銘基溫溫柔柔地給她分析著,眼鏡遮住一抹精光,「只要你找到更好的男人,那些言論就不攻自破了。」
「比浦希更好的男人?」
薄依知更加哭喪了——比頂流還好的男人,這世界上真的有嗎?
「又不用非得是名人。這樣看來,優質的男人還是很多的,你面前不就有一個?」
唐莉優雅地抬抬下巴。
「他?」薄依知有點狐疑地看向許銘基。後者失笑:「知知,我也沒那麼差吧。」
「想嫁給基佬的女人說不定比想嫁給浦希的還多哦。」唐莉幫腔。
「我就勉為其難再幫一下你吧,這麼多年朋友,總不能見死不救。」
許銘基笑吟吟地摸了下薄依知的頭。唐莉在後面翻了個白眼,何飄飄則表情不善地瞪著他。
「正好,我覺得蕭謹諾對我們的關係也有懷疑,我們不如一次性把這些麻煩事都解決了。」
「怎麼解決?」
「正好近些年那些人催我結婚也催得緊,不如我們就訂個婚,以後風頭過了再取消。」
薄依知眉頭輕鎖,總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
訂婚怎麼說也是個比較嚴肅的事,這樣草率真的可以嗎?
主要是,她上次就草草率率地和蕭謹諾訂婚了,留下了不太好的回憶,這一次下意識有點遲疑。
「真不知道你爸媽怎麼把你養的這麼單純。」許銘基無奈地搖搖頭,「訂婚向來是爭取利益的手段,那些互相之間完全沒有感情甚至各有情人的男女都可以訂婚,我們兩個都是單身,互相又了解,為什麼不能合作一下呢?」
好像也有道理啊?薄依知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拒絕的理由,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許銘基行動力極強,第二天就來接薄依知「約會」,說是突然宣布訂婚未免突兀,總要循序漸進,不然蕭謹諾那麼精明的人肯定會懷疑。
薄依知向來知道自己不如這群詭計多端的男人精明,所以全聽許銘基安排,跟著他出門逛了一天,到下午的時候,終於,許銘基收到暗中蹲守的眼線匯報,蕭謹諾上鉤了。
「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
許銘基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同時伸出手,攬住了她的小細腰。
薄依知感覺腰間忽地酥麻了一下。
平時跟許銘基也勾肩搭背沒有距離感,但一般都是勾「肩」搭「背」,很少會碰到腰。
薄依知的感覺里,平時哪怕他抱著她,也像是兄妹親人之間的親昵。可是摟腰是個很明顯只存在於男女之間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