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依知溫柔地擺出姐姐架子:「比賽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有什麼需要我的嗎?」
她雖然沒答應評委團邀約,但在評委團里還是有不少熟人的。打定主意和過去割裂,和那群人也好一陣子沒聯繫了,但如果應河實在需要,她也不是不能為他破例。
應河持筆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搖頭:「沒有。」
習慣了他惜字如金,薄依知只是笑笑,翻看了一下他最近的作品,提出了幾點可以改善的地方,然後就坐到一邊畫自己的畫去了。
應河的筆不知不覺慢了下來,輕輕用眼角餘光看她。
面若桃色,眼如湖水,唇似花瓣,唇角晶瑩紅潤,有點像是被人含著吮吸過,才會盛放出這般艷麗的顏色。
想到浦希和她會在客廳做的事,少年眸子稍暗。
又是一個討厭的人。
囂張跋扈,情商為負,說出來的話總是那麼討厭,可是她卻對他很容忍。是因為喜歡那樣活潑直率嘰嘰喳喳的性格嗎?說起來,她大概比較喜歡話多的會撒嬌的男生吧,每次她和自己在一起,都是沒幾句就沉默了,好像他的沉悶讓她也不知所措,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是很適應這樣的安靜,甚至覺得兩個人就這樣待在一起就是最舒適最默契最讓他幸福的,但她是個正常人……正常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是不是會覺得尷尬和無聊?
從來沒有換位思考過的應河,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竟在不知不覺中站在薄依知的角度開始替她考慮。
可惜他實在沒有相關經驗,一時間毫無頭緒。
不管怎樣,或許應該從主動開始?
應河掀眸垂眸,反覆了好幾個來回,終於下定決心,張開嘴——
【叮咚——】
門鈴突兀響起。應河睫毛一顫,垂下眸,聽著薄依知疑惑地「咦」了一聲,咚咚咚跑去開門。
薄依知從可視門鈴看到外面的人影,小小驚叫了一聲,趕忙拉開門。
外頭入夜下起了雪,可是這個季節的雪落在人身上立刻就會化成水。漂亮的大男孩整個人都淋得濕漉漉的,眼睛也濕漉漉紅紅的,臉色蒼白,像只無家可歸的落湯小狗,極其惹人憐愛,薄依知的心當場就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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