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都是借口。”陈亚舒完全不信:“我不吃薯条的时候也没见过你喝过我的东西。”
“毕竟,我就算喝牛奶,也不会喝酒的。”
“干什么,单黎,你瞧不起喝啤酒的吗?”
“这是你自己说的。”单黎慢悠悠地说道。
“藤白,我现在气炸了。”不知为何,陈亚舒将矛头转向了藤白。
“啊,嗯,姐姐你需要帮忙吗?”享受着单黎的投食服务,藤白在刚被点到名字时还愣了一下。
“立刻,马上,我不想在我面前再见到这个糟心鬼。”陈亚舒指着单黎说道。
“就算你和我说……”
“好啦,我还在上班时间呢,就算摸鱼也不能摸太久,不然,柳生那边可就不好交差了。”单黎脱下手套,用卫生纸擦了擦手,将帽子戴回头上:“别为难藤白了,她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
“我,我也没这个意思。“陈亚舒死鸭子嘴硬般犟着话头。
“剩下的就拜托藤白你一个人解决了。”单黎给藤白留下如是一句话,很快走到柜台处,和几个店员交谈起来,随后取代了一名店员的位置,开始了正常的工作事务。
约是三分钟后。
“你觉得怎么样?”
陈亚舒忽然发问道。
“什么?”藤白正撕着一包料包,准备往剩下的一只鸡腿上面撒,看样子,这一包料足够将这只小鸡腿完全入味,她抬起头。
“别装傻,我看见了,刚刚你一直在往单黎那个方向看。”
“……也不是一直。”
“嗯,就是在她要望过来的时候把目光收回来。”
“我……”
“街道办那边总是有事没事喜欢因为一些商店街的琐事拉人过去开会,一次就是好几个小时,你看单黎她很累的吧?”
“好像是,但我隔这么远,也不知道是不是光影的效果。”
“俗话说不劳动者不得食,小白你先前不是一直很介意我平白无故请你吃炸鸡,所以说了那么多话吗?”
“原来姐姐你理解我的本意……不过这个炸鸡不是你请我的吗?难道姐姐你也介意平白无故请我吃炸鸡?”
“这不重要啦,你别乱想,我只是需要一个这样的由头而已。”
“好,好的”
“是这样的,现在有个机会正好可以让你还我的人情,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