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白摇摇头:“我觉得班长你说的就很好了。”
“那就这样了。”
夏绪对音乐学一班的班长说道。
联谊会就定在明天晚上的飞海酒店。
出了教室,正是下午三点半,藤白倒是没想到只是简单的那么一件事,十几个人开起会来也是开了近一个小时。
不知不觉,同行的人就只剩下了夏绪。
“我听说藤白你也是在外面租房子了。”近学校东门的路上,藤白被夏绪这么搭话着。
“嗯。”
“早知道藤白你也会在外面住,我就和你约一波了。”夏绪摸了摸下巴说道:“我也是开学才搬出来的,就这么错过了,真遗憾。”
直觉告诉藤白,夏绪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先前都忘了买饮料,现在嘴巴干干的。”夏绪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停下:“我去买两瓶,藤白你要喝什么?”
藤白望着夏绪的脸,顿了顿才说:“可乐,可口可乐。”
“感觉女孩子喝的多数是百事,就算是可口,也都是喝的零度。”
“我只喝可口可乐,顺便,班长,我要冰的。”
夏绪结账的速度很快,藤白没有在门口等多久:“给,你要的冰的。”
树荫下,藤白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班长,是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要是可以,我也不想和你讲这件事。”夏绪面露难色:“藤白你这两天是都没看过班级群吗?”
“怎么了吗?”
“姚明善带男朋友偷偷住宿舍被宿管发现了,他们好像睡的就是你的床。”
夏绪说的姚明善是藤白三位室友其中的一位。
“导员微信找过我。”藤白并没有露出意料之外的表情,她点点头,反而提起另外一件事:“我看见保研名单上面没有她。”
“这个原因?说起来,本来都是说稳了,但她就没被保上。”夏绪的语气有点幸灾乐祸:“得亏她这一阵子总是在班里说,我听都听得烦了。”
“大概又是把什么没必要的气撒到我头上了吧。”藤白说道:“也没什么,那张床就当我白送给她们的好了。”
“你心态可真好。”夏绪像是放下了心头上压着的一块大石:”这些人就是这样,得了劲儿就会欺负老实人,藤白你有时候是要硬气一点才行。”
“……”藤白感觉夏绪并不应该跟她提起硬气这个词。
“晚上戏剧社演出《雷雨》,你去看吗?”夏绪单手拎着喝了五分之一的矿泉水瓶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