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越来越贪心的。
这时候陈亚舒算是累了,在沙发上很安心地睡着了。藤白给陈亚舒身上盖了一条薄毯,看了看时间,写了张纸条压在茶几上,她给自己加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领票入场,多余的一张票,藤白给了一个陌生人。
就是莫名去搭话,好像是把对方给吓了一跳。
随意选了一个座位坐下来。
七号报告厅并不在藤白经常来的那几栋教学楼和综合楼所包括的区域内,初找过来,也是大四的学生了,藤白还是根据沿路的指示牌,才没有走错路。
嗯,也就是有点迷路了,绕了不少路。
话剧开场。作为有名的剧目,虽然只是学校内的一个社团,藤白感觉戏剧社是给予了充分的重视,服装上面很用心呢,哦,没有背景板和道具吗?仅凭气氛调动,这些演员的能力也很不错,夏绪的角色……侍萍那个扮相,是看不出来多少违和感。
但那也是一片和藤白毫不相关的景色。
感觉不到有趣。
是因为单黎不在这里吗?
舞台距离藤白的位置不远也不近,眨了眨眼,不好,那种单黎所说的间歇性沮丧,好像又来了,不过可能,也不是简简单单的沮丧症吧。
单黎的拥抱。
想要,单黎的拥抱。
想要……
藤白不自觉将脚跟落在地板上的双腿像是小舟划桨那样往回划动,最后就剩脚尖的部分还贴着地面,双膝呈弓形,她揪住小腹处的衣物,想要用某个东西塞满身体。
这种普遍性的病症,会那么严重吗?
才一次而已。
整个身体空荡荡的,就连平常的体温都留不住了。
“藤白,你没事吧?”
耳边恍然听到了这样表达关心的声音,藤白转过头,感觉那张男性面庞有些面熟,但是她没怎么看清,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第一时间接起,向两边的人致歉:“抱歉,我先出去一会。”
搓着手跑出报告厅,藤白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她便接起了电话。
“喂,这里是……”
“小白啊,我是……”
是一样的称呼,可是语调显然非是期待的那个人,升至顶点的兴奋就像西伯利亚的冬天,被陡然冻结成了寒冰。
母亲的声音根本不用大脑去多加分辨,身体的自律机制就自动启动了,藤白不自觉换了口气,变得生硬又虚伪。
“天气变冷吗?我这边还好……不用多添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