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说怪罪你。”
“因为是藤白嘛,我知道。”陈亚舒露出了然的表情。
单黎扭过头:“昨天你睡了一天,今天不要上班吗?”
“这一回来就催我去上班了?现在天可没多亮呢。”
“已经要八点钟了。”
“你骗鬼呢。”陈亚舒看着单黎走进浴室里,隔着一道玻璃门,她说道:“要不是因为上次就受了你的骗,这次我没准就还真的信你了,你说你这个人,长的也是人模人样的,怎么撒起谎来,总是那么面不改色呢。”
“大概是天赋吧。”
“呼,我这么一说,你还引以为豪起来了。”
“我可没这么说。”
“好了,好了,我是说不过你。”陈亚舒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摸着下巴说道:“告诉你一件事,昨天我喝醉了之后,可是藤白帮我洗的澡。”
“羡慕吗?嫉妒吗?恨吗?”陈亚舒故意用一种非常欠扁的语气来刺激单黎。
“你的意思是,想要我也这么给你洗个澡吗?”单黎打开玻璃门,嘴里含着泡沫,一手牙刷,一手水杯,拿水杯的那只手往上抬了抬,一语双关道。
陈亚舒连忙摆手:“我什么都没说。”
欢乐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
“昨天你发给我的消息我看到了,抱歉,我睡的太死了,电话都没接到。”陈亚舒说道。
“没什么,已经都解决了。”
“不是说了吗?朋友,就是拿来用的,没有帮上忙,可是让我很难过的。”
“你留在店里的那条法式棍,比你亲自来有用的多。”
“我还以为你们都吃掉了。”
“硬的要死,谁会吃。”
“我就会吃。”
“不要把别人和你混为一谈。”
约是十分钟后。
陈亚舒换好了衣服:“幸好昨晚藤白在帮我洗了澡之后没忘记帮我洗衣服,不然也没那么快就都干了。都知道是洗衣机的功劳了,还非要拿出来说,就是故意的。
“你快走吧。”单黎已经选择性把陈亚舒的话过滤掉了。
“单黎……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说一下。”看样子,陈亚舒本来也是没有说的打算的。
“什么?”
“要是有一天你和藤白分手,让我……”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单黎哪里不知道陈亚舒想说什么,可她并不想存在这种假设。
“话说的不要那么绝对嘛,人一旦到了新的环境里有了新的体验,想法都是会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