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黎说道:“知道错了就点头,不知道就摇头,但你应该知道摇头之后我会怎么做。”
藤白犟着脖子,不点也不摇头。
一副有种你就把我弄死的表情。
单黎便转换了动作,左手抓住藤白右边的衣领,右手张开捏住藤白的两颊,晃了两下,面无表情:“道歉。”
“休想。”
时间回到两分钟前。
藤白昨天晚上坐在电脑前面用solidworks软件画机械装配图花费了比预想要多许多的时间,导致早上起来时罕见是比单黎晚了。
虽然这中间也有昨晚单黎不用上班所以才能早睡早起的原因,但单黎能忽视生物钟的作用做到这一点,藤白就不能为自己找借口……晚了就是晚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早上醒来就感觉单黎浑身都笼罩着一股低气压气流,像是在生什么闷气。
“既然已经刷过牙洗完脸了就赶快把早餐吃了。”
单黎准备好的面包和牛奶在桌子上放了好一会,藤白还是坐在饭桌前看制图时做的笔记本,看都没看一眼:“晚一点我会吃的。”
“你早点吃了好收拾。”
“我会吃的……”迫于单黎充满威严性的目光,藤白勉为其难地拿起面包。然后,就只是拿着而已,丝毫没有入口的意思。
“面包都变硬了。”
“……我都说了我会吃的。”藤白用懒懒的语气答道。
“……”
后续的事态发展就很奇怪了,已经弄不清楚是谁先动的手了,也许是两个人同时,两个年龄加起来都要进入更年期的女性就像小学生吵架那样扭打了起来。
谁都没有真的用力,也都不敢真的打到对方的要害处,这种缠斗从上帝视角来看,感觉就像是你压我我压你的回合制游戏。
直到某一方的力气耗尽才有可能宣告结束。
不过最后让单黎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的原因却是藤白给单黎的虎口处留下了一圈牙印。
“咳,咳咳……”藤白清了清嗓子,待说话能力恢复的差不多了:“谁叫你刚才要用手按住我的下巴的,我以为你这是什么小情趣,不然我才不会动口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