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打气,夏绪原地小跳了两下,原本已经疲累到极致的肌肉群还算恢复了一些活力,瞧见附近商场的保安凑了过来,形势暂停了一小会,她灵巧地靠近暴力的中心地点,抓住藤白的手腕,她咬着牙,跑动了起来。
第五次。
“你搞什么?我都要打赢了。”到了僻静处,藤白甩开了她的手,并不领她的情。
“打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先跑的吧?还是你喜欢挨打?”
“你哪只眼看到我打不过了?”
“哪只眼?我两只眼都看到了,只是因为你是个女孩子,他们没有下狠手。”
“什么嘛,现在打架都没法好好打了。”堂堂藤白在这时竟然因为架没法好好打而生起了气。
“所以,是为什么要打架?”
许是打了一架,有些东西也随之被发泄了出来,不抱有期望的问话被受理了。
“找邮局的时候,问了路边的人,他们说,想不到现在还有用邮局寄信的人,我没有理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动起了手,我就被迫反击了。“
藤白说的简略,但就这样,夏绪也能想象到藤白是说了何等于外人而言可以称得上是尖酸刻薄的话,能不因此生气的,非要像自己这样了解至深的人。
双方都有错。
一方是太不计较,一方是太过于计较。
捏在藤白手中的信经过这一场大战,很神奇的,除了沾上了一点不知道是谁的血,整个信封也都没有受损的迹象。
先前应该好好看看藤白是怎么捏着这封信打架的……
“不管怎样也不该动手,这样可不像是个女孩子。”
“打架又不是男生的特权。”
天色陡然间整个地黯淡下来,地面的光影渐渐地也模糊了界限。斜分的单线自藤白的脸左眉至右嘴角,夏绪能看清的只有藤白一边脸的神情。
总觉得有些落寞。
“班长,家里的房子被卖掉了,你说这封信我现在应该寄到哪儿去呢?”没头没尾,突如其来,由藤白主动挑起来的话题总是具备了如上的特征,夏绪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符合藤白心目中的那个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