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准反抗。”单黎旋开一管软膏的盖子,面向藤白义正言辞:“我需要精神上的补偿。”
两分钟后。
“唔~~”藤白一手拉住一边落下来的肩带,另一只手捂住嘴巴,她极力忍住不让自己发出特别引人遐想的声音。
单黎则用了棉签蘸了点药膏,旋转着在藤白后背上的那块淤青涂开,手法非常熟练,末了,轻戳一下……
“啊~~~~”一声□□从藤白的齿缝中漏了出来。
某种意义上,藤白念高一时,那段总是找人打架的时光,单黎就是藤白义务的医疗兵,就是一次帮涂了后背的伤口后,单黎就被禁止了这么帮忙。
单黎那时还没觉得就是给人涂个药也能涂的那么色气……不如说藤白在这方面,身体是意外的敏感。
……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都得到升华了。
贴完手背上的创口贴,将软膏和喷雾依照原样放好,单黎的声音波澜不惊:“总之,不许再打架。”
被折磨的有些精疲力尽的藤白连手都抬不起来。
在餐桌上,单黎提起上午时的见闻。
“只有一个孙女,那个孩子,她的父母不在了吗?”说完了后,藤白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单黎想了想:“未婚先孕生出来的孩子,好像是这样,那个孩子的父亲志向也不是养鸡,听冻货批发的老板说,现在是某个医院比较有名的医生,已经结婚了,还有孩子,嗯,不是和那个孩子的母亲结的婚。”
这样聊下去,所说的又是一场夜间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了。
“……单黎,你都说了老爷子病倒了,肉鸡的质量可能会下降,为什么要答应那个孩子放宽期限?你也只是一介员工,这么夸海口,后面出问题少不得会被责难的吧?不要说你是看在同是女孩子的身份上,同情这种感情,对于你来说也不是无缘无故的。”
“感觉到了?实话实说,我是觉得那个孩子的处境和小白你有点像。”
“嗯?”
“小白你不是说要继承伯父的事业吗?虽然一口一个那孩子,那孩子,小白你不也是那样的小孩子吗?”
“单黎你觉得我到时候也会遇到这样的困境吗?人脉都是老一代维系起来的,到了次一代就必须要用人情维持住能够足够证明实力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