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那群中产阶级的离异妇女找上门也就是……”陈亚舒抱着手想了一会:“三个月,哦不,现在算起来应该有四个月了。”
“她那时候就在为那家炸鸡店送外卖吗?”
“是,不是。”陈亚舒肯定了之后很快就是否定:“单黎那时候是在你们学校那边的连锁店工作的,就现在那家,它送外卖的范围可囊括不到我们那里。”
“连锁店?”
“藤白你不知道吗?现在单黎待的那家是新开业的店,还不到两个月呢,听说是人手不足,她和付柳生暂时在那帮忙。”
这样就说得通了。
第一次来她学校,就能无需门禁进入校门,虽然说是前后脚的关系,可还要换衣服化妆什么的,能不跟丢,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除非一开始就很熟悉那片区域……原先是不愿深思,现在则是只要串联起来,就不敢深思下去。
认为单黎会来这里是因为自己。这么自视甚高,可真是有够害臊的。
还要再确认一点。
“那家店叫什么?”
陈亚舒很痛快地答了出来。
藤白对那家店有点印象,那时候因为名字还多少注意了一下,想不到就在距离那么近的地方。
“我打个电话。”藤白她拿出手机,从中找出罗羽的号码。
藤白的视线从陈亚舒的脸上移开了,她往偏静的角落走去,可是就算这样,没有藤白开口,陈亚舒挪动脚步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先前藤白的身手可是把她给吓了一跳,运动服的上衣兜里,那种长柄物的轮廓也提醒着她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罗羽正在校内的一家奶茶店的休息区和一个哥们陪四名女生玩桌游。
想也没想地接起来。
“罗羽?”
罗羽做梦都没想过藤白会给他打电话。
“是我。”这个游戏比较看牌,这回合抽到一把一,两点的牌,目测只能缩短差距,就不能奢望胜利了。他可不知道藤白要对他说什么,可能是太久没来学校了,那个班级群现在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是有什么事来问他吧?
大概……
“有点事,关于你之前说的,你女装参加漫展的事。”
感觉两侧太阳穴凭空产生了一股上升气流,至头顶的涡旋处汇合,猛然加热,最终形成蒸汽。热水烧开了?不,这显然是焚化炉烧尸体时的烟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