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白还在说着:“再有一个星期就好了。陈姐姐你跟着我那么久,无非是担心我会伤害到单黎吧?没关系的,再过一个星期,这段让你提心吊胆的日子就会结束的。”
“藤白,你打算做什么?”
“我会和单黎提分手的,因为分手的权利在我手上,不用担心单黎她会不接受。”
“为什么?”有些情急的陈亚舒陈亚舒语速加快,她瞪起了藤白。
“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不存在没有来由的爱情不是吗?”
陈亚舒有点没听懂,这就是信息不对等带来的弊病,就连做起说客的工作,平白都要增添不少困难。
只好就藤白的话语去梳理细节了。
“都说你是这么期待的,为什么不会觉得单黎她也是这么期待的,现在这样子,若不是双方都怀有期待,会有那么平和吗?两个人的生活只要有一点摩擦就会像滚雪球那样变成不可收拾的大雪灾,这不是说不忍就可以办到的。假若会不忍,就必然会产生抗拒,藤白,你和单黎的性生活,她抗拒了你吗?”
“……”藤白没有说话。
陈亚舒觉得自己可以乘胜追击:“藤白你是喜欢和单黎在一起的,不管是什么,说明白就好了,事情也还没严重到非要打破这份安逸的生活吧?”
“不行。”藤白用斩金截铁式的两个字回答道:“就是说明白才会更糟,我不在乎谁说我什么,会跟陈姐姐你那么说,也无非是觉得就算陈姐姐你要是因此误解我,厌恶也好,同情也好,我都不在意,可是单黎不一样,要是被她厌恶或者同情了,我虽然不会因此羞愤致死,也绝对不能保持那样的平静去度过剩下的日子。”
“高一时的那段时光,以及现今度过的这近一个月,我绝不会忘记。”藤白说道:“一旦尝试了全然美丽的蛋糕,再去品尝沾染了污点的甜甜圈,这种相差的程度,我没法忽视。”
这种对于爱情的自尊性太过于理想化,陈亚舒要是要用一个词来定义它,就必须是,病态。
“藤白。”
“其实,要是单黎是今天才知道的,大概也没什么问题,可惜并不是这样。”
难以抱有单纯的愿望去对待一个人,除非那个人一开始就处在一个极为单纯的环境里。这个定义的范围内,当然也包括了单黎。
也恰恰是单黎,不容例外。
“没事的,只是重蹈覆辙而已,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第二次由我主动,也不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不是被抛弃。”藤白轻松的语气到此为止,一段省略号后,她否定了自己自内心涌现出的想法,并选择不再就此深究。
“陈姐姐,走吧,我订的机票可不方便改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