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记得他叫什么,现在也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但是我既然跟他谈了,就说明我是认真的,分手的原因也在他,是他先劈腿被我抓住的。”
“要不是你对他太冷淡……”
“他有和你提过这个?不对,单黎,你认识他吗?我认识你的时候,我和他分手都半年了。”
“没提过。不认识。”
“那你还这么说?”
“只是稍微,听到你说我纯情,觉得不是什么好词,不爽之下的恶作剧。”
“姓单的,你还真敢说啊。”陈亚舒半跪着俯身向前,扯过单黎背靠着的枕头,正要把单黎的脸打到一边去,她停住了,瞪大了双眼:“我就说怎么怪怪的,单黎你这嘴欠的样子,和藤白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因为我有意识地模仿过藤白说话的方式。”单黎抱着靠枕顺势将整个后背靠在沙发上:“正如藤白羡慕我的好人缘一样,我可是很羡慕藤白的直白的。我不是时时刻刻都会随着大流行动的人,但那之前,出于很多原因,即使内心反感,我对于遭受的一切还都是持全方面接受的态度,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是做起来太累,太麻烦了……”
“没有那么做罢了。”藤白仰着头,还是这么说着,目光却飘移到了主卧室的方向,不知是不是不小心,房门没有关好,门缝处漏出一道狭长的光芒。
“……结果上看起来是一样的,但小白她却是因为太执着了。”
第63章 刚好口水管够
工具人。
以下解释均取自百度百科:网络流行语,指某人对他人任劳任怨,随叫随到地付出,在情感上却始终不能得到平等对待,一直被对方当工具使唤。最常用于形容男女交往中女方对待备胎/舔狗的态度。
顺着单黎的目光,陈亚舒很快了解到了自己目前所处的地位。
她的内心受到了十万点暴击伤害。
“藤白就算了,单黎你也是这样,非要隔空谈话。我长得很像大学告白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