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单黎她长得好看吧?”
“付柳生你还是懂我的。”
“可是单黎她现在有女朋友了,你晚了一大步。”付柳生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那我就会握住单黎的手说,请背叛藤白,和我在一起吧。”
“这种时候就不要玩白学的梗了。”
“可前文也有很多个,‘明明是我’,这样前缀开头的话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陈亚舒,你有想过结婚这回事吗?”付柳生说着,就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烟盒,从中抽出一支烟,但食指和中指已经夹住烟后,他看到了陈亚舒的脸,拿着打火机的左手又垂了下来:“你都二十七岁了吧?前不久才分了手,再想找一个足够放心的,会很费时间。”
“这是什么意思?”陈亚舒有些不安起来。
“我们兴趣相仿,很多事也都聊得来,要是没得选,我觉得我们可以凑一对。”付柳生的神情不似作假。
陈亚舒嘴角僵住了:“呃,我买不起你玩的那些手办。”
“你收藏的那些腰带,不比我的更便宜。”
“你认真的?”
“嗯,认真的。”
“你说的这些条件,单黎也符合,所以单黎……你向她表白过了?”陈亚舒深思了一下,说道:“她应该不喜欢男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这口气,是早就问过了吗?真的是,大勇气。”
“嗯,虽然说大多数女人不是同性恋就是双性恋,但我感觉单黎怎么说也不属于绝对的同性恋的范畴,就试着问了一下。”
“谁给你的这种错觉?”
“我们创业以来,很多事情相处的都很融洽。”
“男性较之女性,有先天上力量的优势。单黎她最讨厌不受控制的事态,就算理论上没有家暴的可能,我觉得她也会杜绝这方面问题的源头。身为男性,在第一眼就被出局了。”
“这么说,如果藤白是男性,我是女性的话,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做小三到这个地步可千万使不得。”
“说笑啦。我就是这么想想。”
“首先有这种念头,付柳生你就已经很可怕了。”
“那,另外拜托一件事,把猫带给单黎后,你就问问她,就,假如藤白是男性的话,她还会那么喜欢吗?”
“付柳生,你不会真的要搞基吧?”
“为什么又要扯到这个问题上,话说我就是真的是个基佬,那又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