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家老头子的鸡场只转让就可以得到多少钱吗?你做个二十年的内科医生都搞不到那么多钱。”
“别,别说了,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别说?为什么不能说?最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本来就是老头子他做错了,因为你不想继承,就不让你去念大学,这也是为人父母做的出来的事吗?还这么多年拖着让你连你女儿的面都见不着。谁年轻时没有犯过错啊,那个女人没有经过你同意就把孩子生下来,你念个书还要时常给孩子换尿不湿,实在是没办法才让老头子帮忙带孩子的,这种事不也是你跟我说的吗?我现在可是在为你鸣不平。”
“可是现在生活也很好了……”
“只是现在生活好了,你别忘了你还是个穷学生时我是怎么跟你一起受苦的,你这女儿只是没有父母疼爱,我这儿子生出来,一开始可是连奶粉都喝不起的,那时候还不是因为你那犟脾气?”
……
这时候由森见泽去说些什么也是不合适的。
气氛到了夏绪不得不说点什么的时候了,她皱起偏粗的黑色眉毛:“这位女士,你如果有意见就对我来,今天是死者的安歇日,就算要发脾气,也请分清场合。”
“你又是……”
“我是小泽她母亲那边的亲戚,我和小泽是表姐妹的关系,你不用想太多,我的母亲和小泽的母亲属于一辈,但并不是亲姐妹。不管上一代发生了什么,我想身为长辈,都不要在一个孩子面前大吼大叫,小泽在这里,你的孩子也在这里,请不要给他留下一个关于母亲的坏印象。”
夏绪看着被女人牵着的小男孩的脸,后者注意到她看过来,以为是示好地撒开母亲的手奔过来,夏绪笑着半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顶:“小弟弟,你好啊。”
“大姐姐,你长得真漂亮。”
“是吗?那你还真是夸奖我了。”
女人见此情状,不得不按捺下还在胸怀里的火气:“别以为你说这种好话,我就会听你的。”
“我也不喜欢和稀泥。”夏绪点点头:“凡事都说开会比较好,我是秉承这一派的做法的,女士你觉得你的儿子该分得这一份的理由是什么?因为他是你丈夫的孩子吗?”
“你这说法好像是我单方面在做什么大恶人一样。”女人轻轻地拍打一下小男孩的头,将其拉回来,她斜视着夏绪:“难道这样的理由还不够吗?这个鸡场本来就是该我丈夫继承的。”
“爷爷在死前立下了遗嘱,鸡场是我的。”森见泽说道。
“嚯,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了,得个老年痴呆是很正常的事吧?这样的遗嘱可没有什么公信力。”女人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她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爷爷他没有老年痴呆。”森见泽有了些生气的迹象。
夏绪感觉自己的加入并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
